了箱里。

“我，还好。”周奇回答。“你不想，我想。”吴说：“杨宁，来，快走。”他已经急不可待地走到前面去了。

“不是玩，是真人。”李正明索放开了。男人伸手往行李箱里摸了一把：“怎么回事这是？”

“这你就别了。”李正明追问：“嫖不嫖？”“多少？”“呃…”李正明有卡壳。吴接腔：“两百！”“胡扯。”男人一脸不屑：“就这，半个，要两百？”“你能抱来玩的。”李正明说。

“关上。”李正明一挥手，吴便要把箱盖封上，周奇连忙说：“等一下，等一下！”说着，急忙忙地跑向他的书包，从里面用力掏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团枕，垫在老婆肩膀与箱间的空隙，李正明笑：“你对白还真不错。”

杨宁拉着箱跟李正明并排：“有没有想好要怎么找？”李正明有把握地说：“你们都忘了？我们第一次嫖的时候，不就是找了个站街女吗？这次就到那边去，让周奇去揽客。”

“好，拉走！”李正明打开门，挑往外走。杨宁一个人就能拉动行李箱，跟其后，周奇跟在行李箱边，吴最后来，锁好门。“这真的能行吗？”周奇迟疑地说：“不会事吧？”李正明笑：“你不想挣钱吗？”

吴一指小巷前面的拐角：“周奇，就是那，我们第一次嫖就是在那找的。”周奇满脸的抗拒，也不好说什么，抬看过去，那里空无一人。“晚上就会有站在那了。”吴补充说。

“嫖吗？”吴抓住机会问。“啊？”中年男人以为听错了，他打量着吴矮胖的：“说什么？”“嫖吗？”李正明也问。这男人皱了皱眉：“你们是隔学校的学生吧？不学好！”说着，就要离开，李正明急了，赶把箱拉链拉开一，里面老婆的半个大白：“这个，就是这个！”那男人看见了，止住脚步：“这什么玩意？玩？”

“我们也去那？”杨宁问。“先在那试试。”李正明拿了主意，几个孩拖着这硕大的行李箱，到那拐角站定。

“我？我不行，我不行。”周奇连连摇手。四人带着行李箱里的老婆，了学校，钻校边的小，七拐八扭，了条凌的胡同。

“在哪抱来？”男人奚笑：“要不上我家去？”“那不行。”杨宁说：“到你家，我们不去。”“那不就得了，就这半个，摸两下都怕给人看见，还两百。”

现在正是周六，不同于学校里的冷清，街上是人来人往，相当闹，哪怕拐胡同里，也不时有行人经过，疑惑地扭盯着这四个学生护送着的行李箱上看。“这里会不会有问题？”周奇从没来过这地方，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白，从现在起，你不能说话了。谁要来你，你都得接受，并且要好好叫床，听见了吗？”李正明摸着老婆的，对她说。“是的，主人。”老婆给绑在箱里，微笑望向李正明，乖巧地回答。

“我们常来，熟得很。”李正明拍脯：“你跟我们混了，以后也会常来的。”说着，那三人一齐发了会心的坏笑。

吴这才将箱盖完全封上。四个孩一起把这行李箱从桌上抬下来，往地上放定。吴试着用力拉箱提手，杨宁也搭手帮忙，将这箱立了起来“嗯呜…”老婆在箱里发闷闷的声音。

李正明怂恿周奇四揽客，周奇是怎么也不肯，正说话间，有个中年男人从他们面前经过，狐疑地看着这四人，还有他们那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