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我打饭，怎么就有两个饭盆？我的呢？”周平川不兴地问。“那么多饭盆什么？有你吃的不就得了！”李芗横着就给了一句。“我跟你一起吃，咱们俩用一个。”晓晴红着脸，对周平川说。

李芗见晓晴要动手，抢过饭盆，自己去洗了。周平川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最终会是李芗洗碗！“周大夫，你们班女生多吗？有长得好看的吗？”

“听见没有？再看她，我就把你珠抠来。”晓晴边说边抬起一只手，成爪样，比画着，威胁周平川。周平川见她那稽样，笑了。“亲的，他笑了。”晓晴兴地叫了起来。

“你笑什么？”李芗冷着脸问。“上午一个病人问我，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周平川说完，忍不住又乐了。“你讨厌！”晓晴又生气了，她把饭盆重重地镦在桌上。

怒火，一下又烧起来了。

“晴儿，看见了吗？他咽了。睛儿，你真。”李芗在晓晴耳边小声说。晓晴也看见了，她兴奋得睛直发亮。

“对不起，我不习惯。”周平川拒绝。“德。”晓晴生气了，一扭走到了李芗边。“你吃哪个？”李芗问。“哪个是你的？”周平川反问。“这个，怎么啦？”李芗不明白。周平川不再说话，拿起李芗的饭盆，吃起来。

周平川想说咱俩没关系，可嘴里有，周平川下意识地嚼了嚼中的，咽了下去。咽完了，他想把话说来，可是，还没等周平川说话，李芗在那和晓晴咬上了耳朵。

晓晴见周平川不看着自己，又生气了。周平川看了她一，然后又去看李芗。“亲的，他不看我，他老看你！”晓晴见周平川总是看李芗，她便冲着李芗喊了一声。“他再看我，你就把他珠给我抠来。”李芗回了一下，恶狠狠地说。

“你不打饭，你应该洗碗。”李芗跟周平川讲理。“以前，她们从来没让我洗过碗！”周平川梗起了脖。“算了，我洗。”见周平川真不洗，晓晴要洗。“你也学着惯他。”

晓晴看着周平川，问他。“不多。没有。”周平川没看晓晴，而是看着在洗手池边洗饭盆的李芗。“周大夫，那你们班男生，还有比你帅的吗？”晓晴又问。“有。”周平川还是心不在焉地回答。“你看着我说话。”

“你！”晓晴一见周平川用李芗的，不用自己的，气得泪都要下来了。“别理他，不用你的更好。省得给你脏了。”

周平川猜到他们是在说自己，可没听清是什么。他一时无话了。李芗端起饭盆，盛起半勺饭菜，又开始喂晓晴。周平川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可是，已经咽下去了。嘿，这仗输的。没办法，周平川只能端起饭盆，用吃饭掩示自己的尴尬。饭吃完了，两个空饭盆摆在那里。

盛了一勺，晓晴把它送到李芗的嘴边。李芗张开嘴吃了。又盛了半勺，晓晴把它放自己嘴里。看见他们两个人这么喂着吃，周平川一下想起上午那个病人说的话“扑哧”一下乐了。

周平川并理会晓晴发脾气，仍是边吃边笑。李芗的脸红了。见周平川还笑，晓晴真生气了。她站起，走到周平川的边，抢过他手中的勺，盛起一勺饭菜，一下周平川的中。

周平川绝想不到，晓晴会有这样的举动，他被了个呆若木。把勺放回周平川手上的盆里，快步走回到李芗边，晓晴问周平川：“周大夫，咱俩是什么关系？”

李芗见晓晴这样，赶劝。晓晴拧了拧，依旧不兴。“只要他吃了，慢慢来。”李芗小声在晓晴耳边说。“好吧。”晓晴不拧着了，跟着李芗，坐在了桌前，拿起了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