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们主任闹什么妖，怎么找了个小书生来坐门诊？”那女人想不明白了，把脸转向周谢燕，探问地说。“郑丽，不许胡说。她叫郑丽，病案室的。她是来收病历的。”周谢燕先制止郑丽，边给周平川介绍。

“别闹了，病人都看着呢。这月的奖金不想要了？快走。”周谢燕边说，边继续推。听周谢燕这样说，郑丽扫了一候诊的病人，不再挣扎了。可她还是不动。“快走！别招事儿行不行？”周谢燕拉下了脸。

周平川怕周谢燕不明白，在脸上了那严肃、僵的表情。“那都是制度的，不过，人家那里是大医院，有规矩。”周谢燕明白了。

“我就是新来的大夫，我叫周平川。”周平川一本正经地说。

“说你二百五，你就犯疯。不许胡说，这是我弟弟。”周谢燕伸指，了一下郑丽的脑门儿，真事似地说。

“你这死东西，拿着，快走。”见郑丽的嘴越说越没有把门儿的，周谢燕赶从分诊台后边来，拿起医生看完的病历，在郑丽怀里，并把她往楼梯推。随然他们说得很闹，可是声音不大，并没引起候诊病人的注意。

“快走，我弟弟今天不兴，想认识，以后再说。”周谢燕边继续推郑丽边说。听周谢燕这么说，郑丽的反抗不那么决了，这时，她们俩人的拉扯引起了病人的注意。

“成天都是这样，你去一下试试。”周谢燕说。“去就去。”

“我没那么小气。你们这里的人真有意思。”周平川虽然让郑丽给了个大红脸，但是，他还真没生气。“怎么呢？”周谢燕问。

“我在人民医院实习，那里的人都拿着劲，特别是护士，可严肃了，就像老电影里的那英国女人。”

“别赶我走，我还没和咱弟弟认识呢。小弟弟，我是她妹妹，你看咱多不讲理，你也不她！”郑丽反抗着，不想走。

周平川抬起向外边看了看，见病人中已经有人等得不耐烦了，站起来往诊室的门凑，把门都堵严实了。“你也不去，这还怎么看病？”周平川见这情景，便对周谢燕说。

在周谢燕的促下，郑丽最终嘟囔着走了。“不许生气呵。她是我的朋友，喜开玩笑，说话有无心，可是没坏心儿。”回到坐位，周谢燕红着脸，对周平川说。

“哟，这就成弟弟啦？你动手够快的。”郑丽依躲闪了一下，嘴上旧不依不饶，脸上满是坏笑。

“谁胡说？多标致的小书生呀！他要是在这坐两天，你们这儿的看病的还不得挤满了。是不是？”郑丽跟本不听周谢燕的，又偏回脸看着周平川，往痛快里说。郑丽的这番话，让周平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咦？这是谁呀？”周平川抬起循声望去，一个张五官致的女人脸现在他和周谢燕的上方。

这女人没有严格着装，只穿着白大褂，没帽，她的发只是随便地在脑后扎了个尾。环抱着双臂放在前，趴在分诊台上，好奇地看着周平川。“呵，我们这里新来的大夫。”周谢燕回答了这个人的问话。“你又和我瞎逗是不是？”那人不满地说。

“哎哎，别犯二百五。瞎说什么！”周谢燕见周平川不适应，一副窘态，便赶快拦住。“哟，你是动心啦，还是心疼啦？”郑丽一脸坏笑，隔着分诊台，往前努力地伸着，凑近周谢燕说。

仔细地看周平川。看着看着，周谢燕的神里便生些许柔情来。

“我一直不习惯，我喜开朗的人，就像郑丽这样的。”周平川很认真地说。“他们那样没坏，能唬住他们。”周谢燕靠周平川，压低声音，隔着分诊台，指一指外边候诊的病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