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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因为他手指的动弹而疯狂亲吻他被撤掉了呼吸机的嘴唇,结果医生却用英语告诉我那是他大脑的反射行为,不能算是进步。于是现在我不断地告诉他,我宽恕他,我宽恕他对我做的所有事情…只要他能醒来。
这一天,我照样为他带了汤,医生对于来自中国的食疗似乎也很清楚的样子,很赞同我为他替换一些枯燥的营养液。
---可是当我走到病房门口时,我看到了他们的舅舅,那个年过50仍然只有30出头样子的教父Francesco,他似乎苍老憔悴不少,看到我,他却主动迎上来微笑:“亲爱的Aurora,你终于来了。”
“你来干什么?”我必须戒备。“你看,我当初说的,预言在他身上了。我可怜的Vincent,他还没有孩子…你知道在我们意大利人眼里,子嗣是多么重要啊!你这个狠心的姑娘。”
他用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微微叹息。我退后一步,想要更靠近大哥,想要他给我力量:“不是我的错…大哥会理解我的…你疯了!我二哥呢?”
“他在为你大哥复仇…你该知道,你大哥是被那个僵尸家族的人给害了,该死的Antonio。Trilify。Gulino,你放心,我会让他断子绝孙的,”
他微笑,却对我说出了他的报复宣言“没人敢在意大利动我Rafael的儿子。惹到我的人,只能死。”“请你好好照顾他…还有我真切地希望你能改变你的决定,为我们Tatti家族生下继承人。”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手,我强忍恐惧接受下来:“我…需要考虑。”他顿了顿,微笑:“好的,愿我们的天父对Vincent,有我对您一样的耐心。”
生活是很平静的,霍广云也一直没有回来,湘灵每天往返于家和医院,也没有觉得累,只是觉得很空茫。
大叔留给她的东西她自然没有动过,然而白夜给她的邮件也让她动容:人只有先获得了精神上的独立,才能真正自由。
因为大哥的事情,她几乎已经遗忘她的理想了,都已经12月初了…难道她真的不能离开了吗?!绝对不行!至少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最起码,在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她要远离意大利。
这一天,她照例去了医院,却看见已经清醒的大哥,正一边咳嗽着,一边与一个黑色西装的白发老者交谈。那一刻她欣喜得近乎疯狂,她真的很想抓起电话告诉二哥,可是另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此刻正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