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香苑是双齐下的经营方式，既有大上的文雅才艺欣赏，也有比较直白的大保健，所以一直被一些比较传统的青楼鉴赏者所不喜。

当然这多也就是五十步笑七十步的差距，而聚香苑也因为这两方面都质量过的雅俗共赏的经营模式，这几年一直是外城这风月三绝里生意最好的。

但是曲实在是太寡淡了，不符合我被行音乐洗礼过的耳朵。青鸾再猜：“那，客官可是为了歌舞而来？聚香苑的节目虽然不如群芳阁的华丽，但也是越城一等一的表演呢。”

这次我的目标也不是为了跟天究堂的各位嫖娼，在座的诸位跟我的情也没好到能随便放肆当场狎玩姑娘的地步，所以大家多是过过瘾，玩玩暧昧，喝喝酒。

但是聚香苑里是真的可以让老鸨叫来几批姑娘然后留下中意的，当然，在场的都是有份的人，所以比较蓄，留下来的都是看重她们的“才艺”或者“歌嗓”

这人逛青楼不是单纯的为了，而是来寻找恋的觉的。不得不说虽然有脱放的意思但确实符合那脱离了基本生理要求从而追求更层次享受的社会上。

诗作词，琴棋书画，都是必须的环节，不仅是展示才情，还得撒大把大把的钱财才能博得与牌见面的机会。

“客官，您是龙帮的人吗？秦事可是咱们的老客人了。”我转看了开怀大笑，完全没有平常那严肃正经模样的秦事，乍：“没想到啊，秦事在堂里那是说一不二的大前辈，可严肃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但是这东西若非是编舞编得很有意思，心终究是引力。舞蹈只不过是不同样式的包装而已，当然，就是这层包装才把更为赤的东西委婉化，反而更引人。我虽然还没看过越城青楼的歌舞表演，但是也猜测质是相似的。

我观察着这满盅酒答：“幸会幸会，好名字，神鸟啊，很吉祥。我叫韩良。这是什么酒啊？”青鸾兴致盎然地介绍：“这是咱们聚香苑的特大酒，香泉酒，客官试试吧。”

以不知到底可不可以让人“换一批年轻的来”

青鸾为我斟上一杯茶，乖巧地合：“那客官是为聚香苑的琴艺而来？嗯，家看之前灿华独奏时客官并不像很沉醉的样。

真有压枪不住的也自然会识趣地带着姑娘去侧楼运动，当然，既然是青楼，那最低限度的陪酒是人手一个的。

边的姑娘掩嘴轻笑：“是吗？秦事来咱们这儿时每次都可和蔼愉快了，他每周都会来听一次灿华的琴呢。”她指了指还在桌前为我们提供背景音乐的琴女。我若有所思地：“有意思。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还没自我介绍呢？”女满满地斟上一杯酒说：“家叫青鸾，客官呢？听诸位事话下似乎姓韩？”

我抿了一小，嗯，味香而醇厚，虽然不是什么尖货但是比我想象中好不少，不过不论是我本人还是韩二，都不是习惯喝酒的人，所以那呛人的酒味还是令我频频皱眉。

客官原来不喜饮酒吗？那来风月之地滋味可就少了不少了。”我饶有兴趣地解释：“青楼有四东西让男人连忘返：好酒，妙音，歌舞，娘。不喜酒的人也能享受其他三项。”

“嗯？客官不喜吗？”青鸾地看着我，问。“这酒还不错，但是我本不是一个特别杯中之的人。喝不惯。”我坦诚地说。青鸾这时也拿过我的杯喝了一，闭轻轻地品味了几秒后说：“嗯，味刚好。

青鸾恍然大悟地说：“那么，客官是为了妹们来的咯？”我重重：“当然了，难还会有其他目的？这世上没有比跟丽女的亲密接更妙的事了。”青鸾故作惊讶地捂住自己那对饱满的玉峰：“客官原来是这样的人吗？”她长长的睫扑闪地眨了几下，目定定地上下打量了我几后，嫣然笑：“家不信。”

我抿了茶说：“说实话，我还真的没见过这里的歌舞表演，但是这东西我也只是看个闹而已，嗯，并不是最引我的。”韩国女团的那舞我倒是喜偶尔看看的。

秦事已听了百遍了，还每次都如痴如醉的。”我笑着摇：“秦事那是真的欣赏得了大雅之人，我这俗人哪有那份才情和品味？”灿华的古筝弹得不错。

而不是外表材那么肤浅的东西，正经的，或者说比较传统的青楼是很雅的，换句话说，卖也卖得很有档次，很委婉，更符合文人士的味，与比较纯粹卖的院有一定的差异。

我现在边就坐着一个青靓丽，大肤白的长姑娘，笑语嫣然地跟我在闲聊，其实到底长不长我也说不准，姑娘们都穿着长裙，反而是上半大胆很多，大片大片的邃沟和洁白肌肤都暴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