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也不张狂，客人碑很好的。哪象小雅那边那几个，仗着脸漂亮，事敷衍，还整天拉着客人买这买那。唉，现在的客人也是，这些女孩都让他们坏了！”

我算了一下我今天得的小费，恐怕还买不到其中的五分之一。我真的要这“职业”了？胡思想的时候，琪已经打电话到了周叔的房间，她告诉我说那里没人，现在已经快11了。

妈眯还说着：“琪带小妹也很行的，诶，小琪，你已经带过两个了吧？算莹莹是第三个了吧。”琪说：“是吧。”

我想这就是她们的生意经吧，哦不，以后也许就是我的“生意”？妈眯回来了，拿了一袋化妆品，有膏、粉底、面霜，还有线笔、线笔、眉笔，和琪现在用的确实差不多，有的牌我见过的，在品店的柜台里，那价钱让我咋，还有的牌我连见都没见过，看来也很贵。

我看看琪，她说：“妈眯，我看她用我这个牌不错的，您就帮她拿一份吧。我们一会儿还有个钟的，衣服赶明个儿再挑吧。”妈眯说：“你们俩真的不错，以后接客是不是也着接一个呀！”说笑着走开了。

妈眯笑笑说：“等莹莹徒之后，你小琪大概就可以领班妈眯了吧，到时候咱俩可是平起平坐了。”

妈眯还在唠唠叨叨，琪就已经开了衣柜取了她的呼机，奇怪的是她的呼机上居然有一段链，她正好把链到脖上，呼机就垂在她大的两个房中间。

看我手拿着呼机，琪就对妈眯说：“妈眯，给莹莹拿个链吧。”妈眯去了，回来时递给我一个象钥匙链的东西，长长的，琪帮着我把呼机穿好，我就象她一样挂在脖上。

我自己也冲了冲，洗去了下面的黏，还就着洗了洗沾了赃的泳衣。琪让我就把泳衣晾在衣柜里，这时，更衣室里的人很少，好象只有刚来时的一半，琪说那些人都已经被包了夜了。

琪说：“哪能啊，现在不也有几个妹领班吗？可是她们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哪！实际上还不是您和雅当家！”

我一看过去，果然剩下的女孩姿都算是差一的。我们又一起补了补妆，妈眯过来说：“莹莹，你也不能总用你师的东西，用什么牌的？到我那里挑一挑吧。衣服什么的也该置办一了。”

听得半懂不懂，就跟了她去淋浴，只见她向那里加了清洗，把那嘴自己放到下面，很熟练地一，哗的一下，就有顺着大下来，反复几次才算完事，才知那是用来洗的。

小朋喏喏地答不上来，他那个扭的样真让我喜。琪却说：“小朋，周叔不是说把我让给你了吗，说实在的大我真的有喜上你了，我们玩玩吧。”说着给了我一个，势就要去拉小朋。

琪对我说：“我们现在用的、穿的，还有平时自己想吃想玩的，都要自己销的，不过一般都是记账，不用掏现钱。

不过周叔事先说过让我们先上去等的，他应该是在赌场。琪跑去和妈眯说了些，就叫我去把呼机拿着，和她一起上去。我经过他们边的时候只听到妈眯的最后一句话：“你们怎么扮呢？”琪答：“周叔没吩咐，我们就这样上去吧。”

妈眯又笑笑，说：“好了，你们准备好了就上去吧。”到了楼上，周叔的房间都没有人，小朋却在房间，我和琪就去给他跪下行了礼。

不要那些事，就当是白吃白喝白玩白用好了，当然客人要请客或是送你什么，那当然好了，因为记账的也毕竟是自己的钱。”

客人的钟费里，归我们的那分本来是压着还我们的价--就是一开始借你的那五万，不过也是抵这些销帐的--妈眯也要在这里挣钱的。所以你要不是想上就要退的话，就尽情消费好了。

妈眯说：“你们俩真的很会说话，尤其是小琪，嘴甜得都腻人，不过说归说，归，小琪是我们这组的台了，价也最了。

琪就打趣他：“咦，小兄弟，你们俩吃饭的时候不是很好的吗？怎么现在客气起来了？是不是我碍事了？”

妈眯说：“小琪，你师妹素质不错，你看她一天上班就那么自然，以后一定会青于蓝的。”琪说：“那还不是妈眯教导有方啊！”我也随声附和：“是啊，妈眯自己也那样的，我们还有啥说的。”心想，你们还不知我过模特吧！别的不会，光着样对我并不困难。

我知她是说我们还得光着上去。想想到现在为止我竟已经在这个大楼里转悠了半个晚上了，意识觉也麻木了。

接着就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边一起看电视。小朋显得很拘谨，他在我们中间连睛也不敢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