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能够立即明白无误地揭关于她的一切。明白这一是一回事，看到它实现的证据则是另一回事，看到这个证据被不断地重新展现来又是一回事。

但是她却不能：她的秘密不是用沉默能够保持得住的，也不是仅靠她自己就能够保持住的。她本不可能在心血来的时候稍稍放纵一下自己，因为真相立即就会暴无遗，这正是斯芬先生一开始提的那些问题的真实意。

并且使这些动作变得像家常便饭一样，除了他已经得到的，她已经不能再多给他任何东西了，至少她是这样想的。斯芬先生正在讲着什么事情，而他在她面前一向是相当沉默的。

她的脚沾不到地板，她的一只跟鞋从脚上下去，无声地掉在白的地毯上。她的脸沐浴在耀的光里，她闭上睛，后来，又过了很久，她记得在这段时间里听到了斯芬先生和勒内谈话的只言片语。

O仍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她的腹内仍在燃烧，听着他们的谈话，她忽然产生了这样一觉，好像斯芬先生变成了她的替，正在替她说着话。好像他以某方式她的，因而能够觉到她的焦虑、痛苦和羞耻。

对于所有这些现在和她呆在一起的人们来说，如果他们遇到了某突然变故，不得不躺在地下，不得不叫来大夫，即使当他们已经丧失知觉或者无意中使自己的暴来的时候，还是可以保持他们的隐私。

斯芬先生欣然承认，当O的布满鞭痕时，她往往会显得更加楚楚动人，是哪鞭留下的痕迹到无所谓，只要这些鞭痕在一看之下就令她不可能隐瞒。

斯芬先生说，在希望她被鞭打这一上，勒内是完全正确的。他们决定不必过多考虑从她的哭喊和泪中所能得到的快乐，而应当照总是能够在她的上看到鞭痕这一需要不时地鞭打她。

他和勒内又在谈论著他们在一起时常常谈起的话题，那就是以她为题目的话题：讨论怎样最大限度地利用她的问题，讨论如何分享他们在各自对她的特殊使用过程中所了解到的东西。

他看到O正站在一张大桌前边，那上面摆满了杰克琳的照片，黑白相间地像夜晚的潭。斯芬先生半坐在桌上，正在仔细看着O一张接一张递给他的照片，然后逐一放回桌上。他用一只手握着O的下。勒内来时，斯芬先生跟他打了个招呼。但一直没放开她，而且她到他的手指正更地探了她的。自从勒内来了以后，他就不再对她说话，而是转而对勒内讲话了，她想她知这是为什么：由于勒内的在场，斯芬先生和勒内之间关于她的协议就重新生效了。

同时又有一秘密的自豪和刻骨铭心的快乐，尤其是当她独自一人在陌生人群之中的时候。

但是在一次见面时，斯芬先生还不认识她，因此大分时间是勒内在说话。从那次见面到如今，斯芬先生已经到使她屈从于他的一切奇思异想，已经照他自己的趣味重新塑造了她，已经要求并从她上得到了最骇人听闻的一切。

其实，她确实已经历过类似的情形，自从勒内一次把她带到斯芬先生那里开始，他们一直用这样的方式讨论和她有关的事。

也行，这是在级寄宿学校里有教养的女学生们喜用的称呼方式。接下去，斯芬先生问她有没有杰克琳的照片，他扶她站起来，让她去把那些照片找来，正在这时，勒内冲了起居室，因为急匆匆地爬上四层楼而气嘘嘘。

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接着，斯芬先生动作暴地把她推倒在桌上的那些照片当中，就让她那样双摊开悬在桌旁，他走开了。

但是她的手指发颤，因为此时斯芬先生的手指在她内的动作已经快得她忍不住要起来。

在那些路上的行人过客中间，在公共汽车上，在摄影棚同那些模特儿和技师们在一起时，她对她自己说。

在这以后，有关她应当什么，甚至她应当是什么的决定，全都与她无关。时间已近中午，光直在桌上，把照片的边晒得卷了起来，O想把照片从光的直下挪开，把它们展平，免得毁掉这些照片。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就被搁在一旁了，因为她只是这个协议的引或者说是对象，他们不必再询问她，她也不必要再回答问题。

有对任何女朋友产生过望？是的，有一个杰克琳，但是用“朋友”这个词似乎有过分。说熟人可能更恰当，用“同室”

此时，她已经不再为她所听到的那类对话而到震惊了，就好像那是与她无关的事情，又好像是她过去已经经历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