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伟看着坐到主驾的程勇，呆呆问。“聊聊。”程勇言简意赅回，可嘴上这么说着，他又一把扯过安全带系好，接着发动了车，发动机的轰鸣中，小伟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还没吃饭。”

“钥匙丢了都不知…”程勇笑：“掉车上啦！”“你妈也不容易…”帕萨特停在了一个距离学校不算太远的烧烤店旁边，程勇拉着小伟坐到街边的一张桌旁，熟练地要了几份串，又了几瓶啤酒。

“请你吃好的！”

再见到老程时已是傍晚，日像一张圆形的切片，均匀地将橙红的光播撒到校园，老程迎着光走教室，带着一脸的喜气，像个刚娶了媳妇的新郎官。

小伟看着这张盖了红章的纸，好像在看一份官方认证的小丑份证书，他轻轻地“哦”了一声，表情平淡地将其叠起收好，那模样倒像在装起一份与他毫不相关的文件。

小伟下意识站起，打算冲下楼去追她，随即恍然，那不可能是她，她已在昨夜得到了满足，不会急到连几个小时都憋不住，现在就跑来学校寻找刺激，而且老妈从来不挎包，发…也没那么短。

开的笔记本上始终空白一片。

“晚上还有课。”“就你这个状态，回宿舍睡觉都比上课！”程勇警了小伟，打死方向，将车开上宽，小伟默然良久，等汽车载着他驶学校大门，才喃喃地说：“我这算不算逃学？”

等待上餐的过程中，再次喋喋不休地唠叨起来：“丈夫是个不着家的，儿又常年住校生理和心理上她都寂寞呀！”

“你不开车了？”小伟问。秋的夜晚已称得上冷，客人们都挤了店里，外面只有他们这一桌，老板除了上餐时不会来，也就没人能够打扰这对师生的谈话。

“易就是易，虽然你说不跑校了，但老师答应的还是要到。”程勇大声说：“这张长期假条，没标时限的，随便你什么时候想学校都行！”“等你想通了…”他目视前方：“…想回家了也不用再跟那帮保安掰扯！”

直到老程掏了掏袋，又往他上扔了一样东西才在他死寂的眸里掀起一丝波澜。“你怎么…”小伟蓦地抬起。

“哪有班主任带着学生逃学的？”程勇从怀里掏一张纸，往小伟重重一拍：“记得收好，可别丢了。”小伟拿起纸张看了一，张了张嘴没有声。

他看见了老妈，一素的风衣，手理拎着一个小挎包，甩着披肩的秀发从楼下快步经过，拐了个弯走密密麻麻的枝杈底下，被层叠的树木掩了形。

及至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轰然作一团，他杵着下往窗外看，同学们笑闹的影不断掠过双，却无法在他的视网上留下一丝痕迹，忽然。

小伟并未给予他什么特殊的待遇，同样浑噩地熬了几十分钟，下课后正要去餐厅时，却被他叫住。“跟我来。”程勇吩咐了一句，拽着小伟一顿走，直走到停车场，把他早上来时的那辆黑帕萨特里。

“等会儿叫个代驾！”程勇摆摆手，接着：“有些人啊…质特殊，需求是比一般人要更烈，这上的特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越是压制，反弹起来就越是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