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因为我们的堕落或沉沦，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学带我们去见识的牧场景象太过骇人，明白这一的我们，才会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选择当一个，至少被人买走还有机会碰到好的买主，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牧场内就真的是生不如死。

就被学一脸严肃地叫唤至内隔间单独谈话，想必是为了刚才她贸然逞英雄言撞舍监一事，又要被学责骂了…看着学罕有地不苟言笑的表情，晴晴离去前虽然勉对我们挤一个微笑。

就连学也不能碰我们，才需要由朝夕相的妹们碰我们的…这让我们第一次请求后，也慎重地认识了碰权的重要。否则像今天这样的羞耻不但每天都会上演。

我们在刚才晨洗结束、挨完打、拍摄完下后，被学带回了宿舍房间。刚才经历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晴晴更是刚到房间后，还来不及坐下。

尤其是间位，现在已经发炎到双都没办法夹，甚至为了有效缓解痛楚，我们早已屏弃女孩该有的矜持，先是从跪坐姿态尽己所能地分开两边膝盖，让间还能保持朝下张开，到后来跪得累了改成坐姿时，未着寸缕的我们，还敢对着妹们的面改以M字坐姿，让自己的私大剌剌地曝来。

以换取更好地通风，原本每次被微风拂私，传来的凉意提醒着我们自己的下正不知羞耻地暴着，总是会浮现罪恶与羞耻，但刚才被助教恐吓。

直到最后一生存价值也被压榨到不剩丁为止了，这五周以来，我们都是这样撑过来的，所以如果舍监真的要把晴晴淘汰为牲畜的话。

但也受得她的张，我们知，舍监刚才的言恫吓，其实是多么可怕却又现实的一件事。

“好了！刚洗完澡，又挨过打后的小，应该是最佳状态了吧？赶拍个照片，然后回房间好准备！待会，铁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了，哈哈！”舍监留下这句话便满足地笑着离开了。

就会被赶去牧场，过着牲畜般远比现在当一个还要绝望黑暗的生活，这也是我们最不愿发生的，最严重的事态，我们这五周被迫接受幼的角，过着低贱卑微的每一天。

虽然那些位没有像被打那么多下，但毕竟多数都是的位，第一次挨打加上药膏促发炎恶化之下，传来的痛楚也丝毫不逊于每天课堂上因为回答不问题或是作业成绩不好而被打惯了的。

却没有太过激烈的情绪反应，反而回想起当初到校园时，小可在搜检查的不合，作为惩罚要我帮她拍摄下面的模样时，还羞耻到什么样了。

她则是走去取来了相机，帮我们的小各拍了张清晰的特写。（又要拍摄那里了…吗？）我心中想着。

更糟的是，我们除了以外，还有不少位也都挨了打，尤其是我几乎所有该被打的地方都被打了…、间、大等。

就连本要给谁看见、给谁碰，都已经不是我们自己可以决定的了，若还会在乎那些照片的向，说来也只是受人耻笑而已…如果在拍摄下的照片。

如今，却已经司空见惯了…不只是我，其他几位妹们在要被拍摄小特写时，也没有什么烈的情绪反应了，反正我们各，早已不属于我们的了。

而是另一阵痛楚，更加提醒着我们，刚才晨洗前后所发生的羞耻事情，然后，冷静下来思考，也都得到一个相同的结论，我们刚才的检查会被挑这么多问题，刚才的晨洗会羞耻到脑胀又洗得七八糟，终归最主要是因为没有碰的权利。

与他刚开始接手我们晨洗检查时的态度大相径。学刚听完舍监最后说的话，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先要我们恢复M坐姿。

那她这五周的努力，还有她之后的日…原本就因为挨打的火辣灼痛，让我们无法安分地光着坐在冰凉的房间地板上，此时更加坐不安稳了。

我们也知，自己将来都要靠卖自己的，尤其是最隐私的下位，过着这悲伤的生活，所以那里给人的印象直接决定于我们的价，如果我们因为那里发臭而卖不去，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却又真实无比，更惨的是，万一真的如此，真的卖不去。

甚至…今天让彼此已经濒临极限的碰，却仍受到那么多下惩罚…以后“合格”的晨洗，与妹或同学间的接，还会比今天更加“亲密”…＊＊＊

这一次比较有的，是当我们刚要坐下去时，挨打红的，碰到冰冷的地面，传来的不是熟悉的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