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人说：我辛辛苦苦挖来的金，怎能让亚当斯随便拿去！要是那样，不会增加日本的财富，金只能被红人夺了去。只要我长安的睛未瞎，我就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长安再次长叹了一气，拿起酒杯，将已然冷去的酒一饮而尽“我说了你姑母什么？”

“你的份今日正式确定。虽说我喝醉了，但我却对你说了那些话，便是因我甚是信任你。在我喝醉之时，你在我里仍是值得信赖的女。你明白吗，从今日始，你就是我的侧室了。”他异常亢奋，说完之后，眯着睛笑了。

“怎的了？”

“正是。”

“嗯？”

看见长安挠着鬓角，一副不知所措的样，阿幸上变得柔情似“但是无妨。除了我、姑母和表兄之外，无外人知。”

“噢，原来竟已准备好了。好，那再给我倒上一杯。”

“啊，太好了！”长安自我夸耀“这些话，光悦也听到了？”

“只有这些吗？”

“好，那么，阿幸…”

“我还得问你一事。”长安渐渐稳定住心绪，谋求善后之策。

“第二代笨，同样是小里小气，和你们家的老太婆一个德。”

“为何？”

“唉…”阿幸了一气，看着长安。

“你怎的哭了？难你不喜长安？”长安并不心急。阿幸并非一个不谙人事的小女。只要男抚她肩膀一下，女人的本能自会勾起她的望。阿幸已到了这样的年纪。或许她自己也

不必担心光悦，他自己就是无论在谁面前，都毫不顾忌品论足之人。只要长安的看法无十分不妥之，他便只有佩服。他要是心生轻蔑，那也只能是轻蔑于长安的醉态。

长安自以为可将她玩于掌之间。他知此女心中颇不平静，遂：“不应留在京城。”

“妙秀担心，你已与男亲近过。不仅如此，你还从心底里喜你表兄。”

“我是想问，我是怎么说那个夷人的？”

“大人请讲。”

光悦的母亲也绝对安全。无论在什么场合，她都不会违背自己的信念。她虽对人有好恶，却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真正勤劳之人，不会在意他的无礼。只有阿幸…长安灵机一动，想到这个最好的办法，便是把她带在边，她的嘴也便永远堵上了。

“唉，够了！”长安一脸苦相，把脸扭到一边。

“不你是不是有所察觉，起码妙秀已经看。在家中，姊妹二人争夺一个男，实在丢脸。所以，她才故意把你安排在我边。”一旦决定把她带到山里，长安立即变得能言善辩“你这样留在京城，只能使自己痛苦，因自省而苦闷，长安明白这些。你的份就这样定了。休大惊小怪。来，我们再喝一两杯，就安歇吧。”

“唉！那我说了大纳言大人什么坏话？”

阿幸恐是想安长安，接着：“表兄可是佩服得很呢，说大人总能一语中的。”

对于阅尽世事的长安来说，那些都是可笑的狂言，可毕竟是些不该说的话，他必须封住众人的嘴。

“你必须同意。你不是也求我把你带到山上去吗？”

阿幸睛瞪得老大，扭开了。然后，她又回过，盯着长安。在她后，被褥已铺好，旁边甚至还放了一把溺。

“亚当斯，就是那个把名字改成三浦针的夷人。”

“不，还有。您还说，要是将军大人去世了，谁也不会给那个吝啬鬼烧香。纵然他乃一尊大佛，也非一尊好佛，不会泽被众生…”

长安却笑不来，他猛地耸了耸肩膀，盯着慢慢暗下来的房间的一隅。对光悦的母亲恶语相向也就罢了，之后赔个笑脸也能过去，可把秀忠说成笨，真是醉后吐恶言。

“大人…”

阿幸面无表情地为长安斟毕酒，然后当一声把酒壶放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

“什么，连江大纳言，我都说了？”

“老太婆，真是个让人受不了的老东西！”

家康今年已六十有三。秀吉故去时就是这个年纪。不日之后，秀忠便会袭将军之位，可他长安却在背地里骂秀忠。此事一旦去，长安纵使有几个脑袋，也保不住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