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屋里，秦琴坐在顾彩妮的边，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顾彩妮坐在我的对面，视着我，并不特别友善。这情形，就好像受到欺负的孩在母亲的支持下来讨个说法。

这类似于孙祧的偏见让我顿时很生气，狠狠瞪着她“我就是黑帮，那又怎么了？”

我再次抬起手臂看看手表：两个小时。

“你在哪儿？我过来！”

秦琴见到我，没有太兴奋，也没有太动，一张脸像是被忧愁的情麻木了，十分安静地看着我慢慢走向她。

她被我的气势震慑，眨着睛，一下不知如何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是的。昨天晚上秦琴打电话给我，说今天她要来旧金山，我看她说的很定，怕她来这里事，所以就从纽约赶过来。”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着急，甚至有一哭泣的味。

秦琴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被顾彩妮牵着走向咖啡屋。我跟在她们后面，心里有七零八落。

顾彩妮也有些生气，但她温柔的嗓音使得她的怒气没法现“所以，我要找你来谈谈。”

她来旧金山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近乎是对着手机愤怒地大喊。

“所以，你就把秦琴从慕尼黑叫到这里来？”我的声音变得更响。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是秦琴的电话，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秦琴来到了旧金山。

我觉得她的脸有熟悉，看到她的睛之后，我忽然想到，这就是那个顾彩妮，那个有着抹不去的忧伤神的顾彩妮。

我忽然觉得这个顾彩妮真有意思，我只不过故意为难她一下，她就一五一十把事情全都告诉我。和富有主见的尹善相比，她真是太弱了。

见到秦琴的时候，她旁还站着一个比她稍的女孩。

我只有不足两个小时的时间，看来还是必须我先开。我问秦琴“不在慕尼黑读书，你来旧金山什么！”我有难以控制自己的情，话语里免不了有些责问的气。

“你是林天吗？我们找个地方谈谈。”顾彩妮说话，没有尹善那么自信，但比起秦琴要成熟很多，而且言语里有一很亲切的温柔——虽然我觉察到，她对我怀戒心。

“我…”秦琴低下，觉得难以启齿。

顾彩妮急忙话：“秦琴什么都跟我说了，我觉得很惊讶。我一都不知你和阿虎是黑帮的人，早知是这样，当初我就不会拜托阿虎让你照顾秦琴。唉，这个阿虎，怎么会…”

顾彩妮叹气，一脸的无奈。很明显，她不希望阿虎加什么青龙会。

我的心一下变得复杂而烦，犹如窗外金门大桥上密密麻麻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