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叶很认真地回答我说。

“你看，多好。这里还是这样。那些人离开了，却连一片雪都带不走。”秋叶突然说。她的话很有诗意，不过也很白痴。

…

…

“冷吗？”我下意识地问。然后上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问题，跟刚刚秋叶的话有得一比。有病啊？游戏而已，什么冷不冷不的？还有如果这里的雪能带走的话，游戏的工就该发财了。

我倒。我开始担心她的神状况。能觉游戏里的温度，那可不是一般的。

“陪你。”秋叶说。

他开始动手杀秋叶。一次，两次，三次。

最后一次倒下。她不再飞了，连十，魂飞魄散。她倒在了我的旁。

终于，结束了。整个世界清静了。

秋叶不躲，也不还手。当然，从事实上来说，失去所有装甲武的战士，还不还手已经没什么分别了。“回城啊！”我不停地打字，不停地把叹号问号发给她，虽然是用键盘的，可是我怎么觉得自己已经喊得声嘶力竭了？

“…”我失语。

“没事。”秋叶说。“我好。”看起来她确实很平静，好象没什么问题。我放心了“呵呵就是，女人，好。”我开了个小玩笑“可你是人妖啊，大哥！没得！”

秋叶的一次次地飞到空中，雪山的烈风舞动她长长的衣袖，她就象只翩然惊飞的白蝶，轻盈可人，飘飘仙，然后渐渐落下，渐渐地死去。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死亡也可以这样丽的。

“你傻啊？会给人家连十的！”我心急如焚“你想什么啊？老大！”

“没事吧？”我问秋叶。

我们并肩躺在雪山上，就这样靠在一起。雪一直下着，无休无止。我们都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周全是皑皑的白雪。

一件一件地抢，因为一个项链，甚至几个人自己打了起来。

“…”我无话可说。

那些ＳＢ意犹未尽，又骑着召唤兽在我们的尸上来回践踏，尽情发。一边还污言秽语地骂，山上一片乌烟瘴气－－－把秋叶这个区里曾经的最者踩在手下，是能够给他们提供足够多的兴奋的。因为秋叶现在也什么不是了－－－掉了级，没装备，而且是死的，一复仇的可能都没有－－－失败得够彻底。

“你的！”秋叶骂我。然后就看到她发过来的一个微笑。

所有的东西都抢完了，那个ＳＢ虫－－－我纺，只要他还在这个区里，只要他还在这个游戏里，我绝不放过他－－－现在在笑：“死人妖，你不是特吗？今天我看你还什么？”

有人说，网游把人的恶最大化了，因为没人知你是谁。我不同意－－－现实中的收敛只是因为害怕承担后果，一旦条件合适，在蹂躏别人不需要付代价不会受到惩罚的前提下，人的恶就会表无遗－－－就象我和秋叶所遭遇的。

扔完了。秋叶继续在我旁坐下来，若无其事。她上只剩下一素白的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