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李程远倒想知，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酒来了，女人却只顾喝酒，不说话。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王蓉蓉。"女人没有回，走了。

李程远没有喝酒，他在等着她提第二个问题。

女人一针见血的指了他真实的生活状态。确实，除了工作上，他不愿和作为上司的邓可立、闻一鸣多有往，而和下属，除了谈工作，他也似乎与他们无更多话可说可聊，谈自己的孤独吗？那岂不让人笑话，谈自己的情经历吗？那是现在还痛的伤疤，看就要痊愈了，嘛去揭开它呢？即使要谈，对象也不是自己的下属。

"你很聪明，聪明得让人害怕。"李程远说。

李程远向服务生了个手势。服务生走了过来，"先生想要什么？"

"我这人对所有表现比较怪异的人都有一好奇心理，留意你纯粹是这一喜好使然，绝没别的意思。来，为我们的认识的杯。"女人举起了酒杯。

被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指自己的生活窘态，李程远很是尴尬。

自从那天见了王蓉蓉之后，李程远又多次

"这么说，你注意我很久了？"李程远问。

李程远一听暗暗后悔不该问那个问题，这个明的女人已经看了他想和她聊的心思。"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来酒吧？"

"就算是这样吧。"

"你于一矛盾中。"女人补充。

李程远确实是每次都一个人来。听女人这么问，她注意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女人是谁呢？

"不，两杯。"女人对正要离开的服务生说，"由我买单。"

"让我来说吧，你之所以一个人来，那是因为你家人没在你边，又没有朋友，你很孤独。在你上面的，是你的领导，你不可能请他来陪你喝酒，即便他陪你来，也聊到不到一块去，没有哪个下属会和领导说与工作无关的心里话。对下你的下属，你也不会叫他来陪你喝酒，因为你本就不知他平时对你表的笑容是自内心的还是仅仅给你看的，所以，除了聊工作上的事，你不愿介他们的圈。"

又被这女人说对了。

李程远见这个女人坐下之后只顾喝酒，很失落。在女人叫第二杯酒的时候，李程远说话了。"刚才，你不是说有问题要问我吗？"

女人听了李程远的话，停止了喝酒的动作并把端到嘴边的酒杯放了下来，说："这么说，我可以问了？"

"这个…"李程远正在心里找词来搪，那女人又接过了他的话茬。"你又说不让来了吧，还是让我来说。你坐在角落里，一是怕看到熟人，二是不想让别人看你的孤独，是这样吗？"

李程远对王蓉蓉有了一期待。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总是盯着别人看？"没等李程远说话，她就自我解答了，"你总盯着他们看，是因为你非常羡慕那些悲而哭，喜而笑的人，他们可以随意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悲伤就哭，开心就笑，想喝就喝，非常随意的生活。但你不能，你的份和的素养不允许你这样。"

就这样，女人在他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了酒，女人挥手把服务生叫了过来，埋了单。"我们还会见面的。"

"你为什么总是坐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位置？"

。"

"一杯啤酒。"李程远说。

"于好奇？"李程远不明白这个女人所说的好奇是指什么。

"对，你是个很特别的人。"那个女人答。"我能否问你几个问题？"

"很多人都这样评价我。"女人笑笑，端起酒杯向李程远示了示意，然后轻轻地呷了一小。

"姑娘，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李程远没有拒绝，当时他真的找不到什么话来拒绝这个女人。后来李程远仔细一想，自己没有拒绝王蓉蓉，不单单是一时没找到词，最少，还有另外两个理由，一是很想知这个女人到底想什么，这是其一；二是正如王蓉蓉所说，他在东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离开香港来到东江这个陌生的城市，除了公司的员工外，他认识的人很少很少，能说得话来的就更少了，孤独不时困扰着他。在他内心，他一直期盼着能找到一个能掏心窝说话的朋友。

王蓉蓉，李程远记住了这个聪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