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曾是在宋朝很有名很有影响力的大人，可对李玉娘这样非专家学者的普通人来说，却是陌生得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伸手握着她的手，萧青戎默默地与她对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久久地凝望着。仿佛只是这样的凝视着对方，就已经明了对方全的思想。

嘴角微翘，萧青戎忽然说了一个名字“家父的名讳。”

他缓缓说自己的意见，本就没有去看蒲安。蒲安呶了下嘴，也没有说话。虽然他仍然讨厌萧青戎，可是却知许大哥说什么什么一定都有他的用意。海掌舵他是项，生意他却还差着许大哥和李玉娘许多，反正听他们的总是没错就是。

“玉娘，”萧青戎低声唤着，看到她的背影微微一僵后却立刻毫不犹豫地快步向光里走去。

许山皱眉，只说这样委屈了李玉娘，只是在李玉娘推了几次后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这几人把事情定了，转去看萧青戎却只见萧青戎站在一旁抱着肩只是似笑非笑地瞥着他们。

“许大哥说得是，不知许大哥是什么意思。”笑盈盈地看着许山，其实她心里多少是猜到些许山的意思的。

萧青戎眯起，正要说话，车却停了下来。李玉娘甚至没等门开，便伸手推开门了下去。

不自觉的，她伸手抚过他轻轻搐着的角，抚过他微颤的面颊，却不曾说半句安的话。

可怕的。尤其是新旧两派大斗法，当新派势力完全受到皇帝陛下的支持时，旧派的人就如同长草被镰刀拦腰横割而过一般纷纷倒台。

“玉娘，这次多亏了萧壮士相帮，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如何答谢吧！”许山的话让她猛然抬，目光和萧青戎望过来的目光一对，便又转开。

李玉娘一笑，平声：“一成我是赞成的，只是如何许大哥还是听我的吧！你和小蒲一人两成就是，其余的我。”看许山还要说话，她便：“许大哥不用和我客了，毕竟现在我占的份是比你们两个多的，自然该是由我多些的。”

象萧父还有这位远离大宋逃到丽连本名都要遗忘的宋忘就是其中之二。

没有再声喊她的名字，萧青戎独自留在昏暗的车厢里，垂下帘看着车门投的一线光，缓缓蜷起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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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眨了下，李玉娘轻轻抚着他的发，淡淡：“对我而言，你只是萧青戎。你的过去已经过去了。”

“过去？”萧青戎忽地一个嘲的笑容“一个人的过去永远都不会过去。就象你和先生说的，一个人没有回忆，生命岂非无趣？那些回忆，将永远都影响着那人的一生。象你，象十娘，象我…我们，都是被过去所困住的人。”

一时无言，李玉娘默默地凝视着萧青戎的脸，过了很久，忽然幽幽一叹：“或许吧…”原本还碰着他的手缓缓地缩回。她冷淡地转过脸去，沉默地看着车门。

果然，许山目光一瞬，已经笑：“我的意思是想送萧壮士一成。这份就从我这里四成，你和小蒲一人三成就是。不知玉娘的意见如何？”

就算是这样重新分了，她依然占了四成四的，而许山和蒲安不过是各占了两成八和一成八而已。而且就算之后有什么变故，她也有把握萧青戎会站在她一边。

当李玉娘把将要面见到丽太的消息告诉许山和蒲安时，看着两个人兴奋的笑容，也不禁微笑起来。只是这笑只是浅浅地牵了下嘴角便已敛去。角瞥见无声无息走房中的萧青戎，她垂下，只作不见。耳边听到许山激的言词，也只是浅笑。

李玉娘默默地听着，目光却没有离开过萧青戎的脸。离得近，她可以看得清楚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虽然那淡淡的笑始终都没有消失过，可当他说到在贬斥岭南途中全家除他之外尽被所谓的寇杀害，甚至连同行的旅人都不幸遇难只留下一个孤女时，李玉娘还是在他的脸上发现沉的痛。

虽然大宋朝，很少有文臣被判死刑，多是放贬斥之类的罚。可政治斗争激烈时，在台面下无辜惨死的人却是无法避免的了。

看着她茫然的表情，萧青戎笑了，抵着她的，他低声：“记住这个名字，提醒我不要忘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