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能接受她的嘲笑，赌了气把柜门打开，从里搬一木拼成的北京门楼儿来。这门楼倒是真好，从上看是个规模不小的宅。数不清几，白墙灰瓦，院里有鱼缸石榴树，还有一只拿生壳成的狗。皇帝见她傻了，志得意满的伸一手指一推，那两扇刷着朱红大漆的门脸儿吱扭一下就开了。他嘿了声“裱作来的，怎么样？”

皇帝终于等到了安佳人的好机会，忙不迭的靠过去，挨在她边上坐下来。一面揽住她的肩，一面老着脸抚她的肚“你别难过，那时候不是还在当差么，你郭罗玛法能谅你。等孩长大了，叫他替你给太玛法磕…你瞧，有孩就是好，以后咱们多生几个吧，朕能行的。”一说着，手从肚往上移，移到他肖想了半天的地方。暗里啧啧惊叹着，怀了孩就是好，如今的上半截蔚为壮观。

素以是初五晋的位，到十二他下江南，这里七天辰光的确厮混在一起。不过时隔三个月，加上前阵里愁云惨雾的，睡在一张床上也只限于拥抱。他这会儿不太老实，自己实在臊得慌。知他带她来倦勤斋的目的，心更突突疾起来。

素以小时候瞎玩儿，泥里里的趟，见过这玩意儿，但城里的手艺肯定没法和内造的比。像这得大心思，还得是有功底的匠人才能来。她在门上摸摸，在门环上拉两下“这个好，有儿意思。不过你玩过猴儿吗？肯定没玩过。”

他不让她脱，炕上的褥很，小心翼翼把她压倒，了个迎枕垫在她脖底下，拉她的手往下探，了腰“朕也怪不好意思的，可能要白日宣了，有违圣人教诲。”

她果然一膛“会呀，我玩这个是行家。以前我郭罗玛法倒卖过药材，特意的包了一大包送来给我消磨。”言罢脸上又一暗“说起来我真不孝，他老人家过世我也没能回去祭拜。”

“你…”皇帝脸红脖的模样，很不服气。倒像小时候和玩伴斗气，人家说他的东西不好他就上火。转念一想又不对，他是近而立的人了，居然还为这个着急，简直不像话。他解嘲的笑笑“这些还是外谙达偷着给我的，皇父那时候教严，兄弟们多，怕玩丧志。”

她嘀咕了句“这事能忘记的么！”

“说得倒是。”他凑在她耳边说“肚兜我带着下江南的，想你了就拿来看，别说，可帮了大忙。”

素以偏坐在红炕毯上给他讲解“猴儿是小玩意儿，周的件全是中药制成的。拿蝉蜕的爪四肢，辛夷过冬不是有绒吗，那个猴儿。白芨调了浆把零件儿粘起来，再把木通安在上给它个斗笠，好啦，齐活儿！您是没瞧见啊，可好玩了！拉车、推磨、挑粪、抬轿、拉大锯…只有您想不着的，没有人家不起来的…”

上下双层的蝈蝈笼，老桑雕的空竹，还有一架麦秸秆编成的车…她失笑“就这个？我们胡同里的孩都不稀罕玩儿。”

她倏地红了脸，胡推他的手“真什么都说得。”

素以被他得哭

她说得眉飞舞，那嫣红的一开一合，把他的魂都给勾走了。他下狠劲看了两，心不在焉的问她“你会吗？”

“是天桥上耍的猴？那个不稀奇，上驷院里养着，以前太皇太后吃猴脑…”他说着，怕她犯恶心忙住了，见她拿鄙夷的神看他，他略一怔，赔笑“朕小时候玩得少，你说的是哪猴儿？”

皇帝笑了笑，红优“朕手有儿生了，你别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