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事厅既然有闲厩、五坊等十余使为之耳目爪牙，又有大理寺之类最审判机关为之张目，无论怎么到破坏司法程序，预刑名，肆意断官员，事后却足够的官方名义，行补救和和收尾。号称是京兆府、县地方官和法司审判案件，皆可预之。

剩下一位元载。虽然是新贵，也有善于理财的吏名声，但是在京师基不，唯一拿手的背景是他的岳家，如果前两位都放弃了。如果有足够的补偿，他也没有不附骥地理由。

因为

而且作为政治上妥协的利益换，李辅国也要付了足够的代价，比如那位大理寺卿卢全忠的位置就坐不了多久了，长期以来察事厅作为一个官僚系外的机构，可以凌驾于三省六九寺五监之外，横行无忌，依仗的就是把持了大唐三法司之一的大理寺。

不过。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

稍微静下心来，却又再次回味起昨天地那个梦，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越来越少梦了，而且地不是后世生活的，而是已经战死地余宏、范佐他们，站在被血海和火焰淹没的赤天际上对着我笑。背后是无数声唱着军歌嘹亮投向敌阵地影，可惜无论我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孔。

作为中贵第一人的李辅国，虽然有些骄狂，但是并不愚蠢，他显然善于利用制内的规则，来维系自己的权势，和为自己的利益服务。因此，虽然朝中不乏异议和反弹，但都始终奈何不了。

或许这就是多数普通军人和官僚的最大区别，只要为庞大官僚阶级中的一员，就不得不要考虑系内游戏规则下的朝野形势，力量消长，权衡对比，甚至是民意啊君心啊这些复杂的东西，军人只要考虑服从命令，解决掉拦在对面的绊脚石。

路，到海南去避风。

近些年又将手伸了御史台，借助某些侍御史的协力，获得了名正言顺预政务监察官员地名分，互为表里呼应，自然是越发权势喧天，可以肆意侦察官员活动行举，官吏但有小过，无不伺知，即加传讯，人人不无畏之如虎，颇有些当年周兴、来俊臣的格局。

前呼后拥地踏声声中，我又踏上往军所试验场的路，

用韦见素的话说，这次只是时机不对。那位圣上有不得不保全察事厅的理由而已，更何况牵连的几个当事人都是地的老官僚。

另一位杜鸿渐虽然是从龙五大臣之一，但是一向素以五大臣之首的裴冕首是瞻，裴冕其人早年还算忠勤，悉心奉公，稍得人心。然而好聚人曰财。乃至下令卖官鬻爵，度尼僧士，以储积为务。人不愿者，科令就之，其价益贱，事转为弊。那位臭名昭著的剥御史郑叔明，就是荐，因此江南民变，他也受了牵连，罢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尚书右仆。如果能支持复相为由说服裴冕，将这件事压下去也不无可能。

醒来的时候我浑大汗淋漓，甚至连厚厚的被褥，左右缠绕的云容和采薇那温玉的，也无法驱散我发自心底的那不安和凄楚。

苗晋卿在地方任职地时候，办事缜密练达，对大政方针也能尽职尽责，以谦敬敦厚，细博达称是，颇有政绩和官声。但到了中枢后，很快就被消磨劲锐气，变得过分谦柔，在是非面前往往不敢以理相争。甚至有些明哲保，几次起落后，虽然没有什么辉煌的建树，但也大节无亏。故此被时人讥讽为“巧官”他首先屈服圣命妥协，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和他们在一起久了，都觉得自己也沾染上了暮气沉沉，连心态都老了不少。虽然平时人人都敬畏你，客气的礼遇你，但只要你想什么，藏在暗中的阻碍和檠制，象一张绵密的大网一样，让人束手束脚的透不过气来。

刑就相当于后世的公安和司法总局，御史中丞相当于纪委和检察院的混合，不但可以监察弹劾官员，可以对案件提质疑，并行参与和预；而大理寺卿相当于最法院，对各级的司法判决，有复裁定之权。

虽然事情揭过去了。但是察事厅于这些人的嫌隙和裂痕也留下了，只是为了顾全大局而暂时隐忍而已。将来在适当时候，重新拿来，那又是另一情形了。

有唐一代，对重大案件由刑侍郎、御史中丞、大理寺卿组成临时最法审理，称为“三司推事”排除到到地方审理称“三司使”而地方司法机构，则在州一级设法曹参军或司法参军，县设司法佐、史等。此外，县以下乡官、里正对犯罪案件有纠举构成从地方到中央地司法系。

如果不是现任地刑尚书李，虽然低调却是个绵里针，又是太上时代的老人，有制安排人手来，尽如此，刑所拥有的侦缉、捕拿、清盗、讯问、掌狱之权，还是被察事厅的存在给侵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