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无比艰难。

端木离面冷沉：“我已经找师父确认过了，你开晨楼的事也瞒住了他，但使刀的手法却瞒不过他。你学的是兵，使刀便很不熟练，师父一猜，便将当时娘的伤猜对了好几。真是知徒莫若师啊！”说到最后一句，他的中溢冷笑。

端木离望着灵牌不语，有如老僧定般。

端木离眉一挑，睁开桃目，朝她看了一，落云曦顿觉脸得厉害，这样庄重的场合，似乎被她搅扰了。

虽然那事不是她的，可端木离的悲伤她却能同受，故而，也是为从前那孩真心赔过，她一脸肃静地直跪着。

端木离角有泪闪动，他缓缓地、郑重地跪在地上，一字一字说：“中八刀，是因为下手之人年纪尚小，害怕用力不足，又是对我的挑衅，所以补了好几刀。我知那是端木哲的人，这些年也与他火不容，互相杀过很多人，但这件事，一直是我心的最痛，我永远都原谅不了他！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事会是晨楼的。”

落云曦心微，低声问：“那人，是我？”

落云曦也不作声。

，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落云曦抬一看，就见一块青石板慢慢移向，将上方封了起来，而他们，则落到了平地。

落云曦眸光转了过去，心想，这些人该不会是在找她吧？她走前，可是没有向代任多说什么，也许他以为自己事了。

正吃惊间，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的肩膀，控制住她的平衡，也让她的心定了下来。

落云曦骇然不已：“他们怎么不思报仇，选择自刎？”

她一咬，屈膝跪了下去，低声：“我不记得了，但既然是我的，我向你歉！虽然一句’歉‘换不回你娘的命，也换不回你兄弟的命，可是，我现在也只能到这一！”

她绝不可能赔命。

面前，是一张长条桌案，上面燃了长明灯，中间放了一块空白的灵牌，正是长明灯的光亮让她将周围看得清清楚楚。

落云曦陷沉默，脑海内却飞快地转动着，眸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端木离。

血成河，而我留派在京的十三名亲信暗卫，十三名手，也是十三个一起长大的兄弟，痛恨护卫不力，无颜见我，在我回前夕，自刎于我娘尸前。”

正要说话，却瞥见端木离低下，不知在捣鼓什么，突然间她只觉膝下一空，接着往下坠去。

“不吃也没关系，我能忍一忍的。”落云曦低声建议。

“到那边找找，仔细些，别错过了任何一个角落！”

“你的胃本来就差，还能饿肚吗？”端木离的声音明显带着责备。

“这个机关真巧妙。”落云曦望了望四周，这里是一间小型密室，下所跪的并非真正的泥土地，而是一块活动的青石板，上面铺垫了泥土而已，刚下落时，大分泥土都洒了下来。

一怔之后，落云曦颇是尴尬。

端木离闭上双，清冷的面庞微仰，斜斜迎着天空，是稀疏的梧桐枝叶，风过，簌簌作响。

声音练利落，一听便是中训练有素的御林军。

“王爷，这边都是偏了，没住人，我们基本是翻箱倒柜，落小若是在这里，必无可藏。”

落云曦面容扭曲，脑中响起端木哲和从前的落云曦所说过的话，她了一件令端木离无比痛恨的事情，现在看来，除了这一件，不会再有其他的了。

“那时他们才十二、三岁，不过是孩，虽然个个武功尖，却还是年幼，糊涂地选择了死。”

时间一一滴地过去，君澜风也早带了人离开，她与端木离便一直跪在密室内，也不知到底过了多长时间，落云曦的肚忽然传来“咕咕”一声叫。

良久，响起一个落云曦熟悉的声音：“没找到吗？”

就这样跪着，也不知到了何时，远传来脚步声。

端木离微拧长眉，想了一想，转叫：“弦歌，去端些吃的来。”

“走！”

端木离看向面前的灵牌，皱着眉，站了起来，说：“罢了，去吃吧。”

落云曦心中微喜，似这一跪，端木离的怒气似乎少了很多。

当下不再多言，老老实实地跟他上去，来后，始发现，天竟然已经全黑了，

落云曦赶：“这样不好吧？”

是君澜风！落云曦忍不住眯眸朝上看去，大的青石板却牢牢挡住她的视线。

她抿薄，复又垂下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