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的手里已经没有剑，他已由有剑到了无剑的境界，举手投足都是剑，他的手臂歪歪斜斜伸，连剑气都不带，跟剑的形状完全挂不上边，但在方凌筑里，在老妇的里，那只手就是把剑，一把大巧不工，反璞归真的剑。

“哈哈哈，！”老乞丐大笑：“我与你，终于了真面目，接下就将行的最后一招让我们再无半分多余内力拿去伪装自己的容貌，二十年不见，你风姿不减当年！”

“我这招的第一式确实奈何不了你！”老妇笑，发丝披散，又是浑气势顿发，方凌筑只觉天地一暗，空气的温度顿时降到零度以下，好像到了三九寒冬的时节，然后更加奇怪的事情现，凭空一个霹雳，一闪电当空劈下，落于老妇那只左手上，带着诡异的青白电光一起攻向老乞丐。

她这一爪里，挟带天地之威，直奔老乞丐。

老妇也有了变化，不是鹤发的老妪样，也不是她使画那一招的少女模样，整个人成了中年妇的模样，风姿绰约，虽然神仍然空，但在完的脸孔上只会添一柔弱气质，没有牙的嘴已合上，双嫣红，带上了些冷漠的曲线。

方凌筑已经明白，场中的两人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与自己的差别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但除了自己外，谁会知扬州城的郊外正在发生一场旷世的决斗？

老乞丐形一侧，到了老妇的一边，避其爪势锋芒，五指并舒如剑，削向老妇的手腕脉门。

两人的手速接近，老乞丐的手只伸了一中指，老妇五手指将他的手指包容了，继续抓向他的手腕。

再次分开，老乞丐老态龙钟模样消失不见，即使上衣裳再破，也应该不了他上那潇洒风的书生意气，他已由老乞丐成了个中年书生。

老乞丐的中指银光一现，老妇没有抓到他拳，再前一分，她的手掌就会被老乞丐刺穿，老妇一声闷哼，又自退开。

老乞丐的手停止不动，这次不止他的手是剑，就连整个人都变成了剑，人剑合一，对上老妇双掌，气势击的声音如夏季雷雨时连绵响起的雷声，沉闷且惊天动地。

老妇右手同时扬起，带给场中的人另外一景象，好像到了大漠的烈日下，浑肌肤受到炽的日光烘烤，嗓里快冒烟来，而飘洒秋雨的空中，滴滴秋雨逐渐变得轻盈，成了六棱形的雪，随着她右手攻向老乞丐，四季颠倒混，冬雷震震，夏雨雪，老妇的这一爪是颠倒，逆反天的一招，仅仅站在边缘的方凌筑都在发现自己生命在剧烈下降，于攻势中心的老乞丐所受压力更不知大了多少倍。

“你也是风不减当年！”轻轻的声音从老妇绝的里吐，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