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小胡跪着的了，滴答着。

小胡恐惧地：“我听见了…”

“杀了你，我要坐牢，闹不好还要上刑场。我没那么傻，明白吗？”蔡晓的匕首在他的耳朵后面慢慢游走“我想要的，是你的这只耳朵——他是我的战利品！”

怒吼。蔡晓的匕首在小胡的脖上轻轻游走，小胡面不改。

林锐转向天空：“我也没看见——那伤是抓他的时候，自己划的。”

孙守江和田小抱住了蔡晓。

“我知耳朵没了有多丑。”蔡晓冷笑着说“你穿的比他们都好，长得也比他们漂亮，说明你注重仪表。你是文化人，上过大学。看的来你不怕死，但是你怕没耳朵。”

林锐看着他，又看看小胡。队员们都看他，林锐叹气：“你们都看见什么了？”

小胡：“你想违反你们的纪律吗？”

“是，我什么都不知。”蔡晓上说。

蔡晓：“连长，谢谢你。”

“好你自己的嘴！不许往外吐一个字！”林锐压抑地低声怒吼。“我！了！”孙守江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小胡说。

“只要遇到一个气颠簸，你的耳朵就没了。”蔡晓的目光很冷。

蔡晓怒吼：“松手！不然我死他！”

蔡晓看着小胡，匕首慢慢到他的耳朵下面，带着一血。小胡还是盯着他，但是脸更白，嘴在微微颤抖。蔡晓的匕首停在他的耳朵后面，刃对着耳朵。

队员们都说是。

蔡晓把匕首回去，转走了。

“痛快，杀了我。”小胡哆嗦着嘴说。

“那就把每个字都刻在你的心里！”蔡晓收起匕首“一路上给我老实待着，再敢放——这只耳朵就是我的！我豁去不当这个兵了，我也搞你搞到底！”

小胡，血在脖上慢慢渗来。

“把他拉开！”林锐喊。

“连长，我心里有数！”蔡晓冷冷地说“你们都别！”

“知耳朵没了什么滋味吗？”蔡晓继续语调平静地说“我十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在街上打架。他们用打我，我捡起街边烧摊的一把菜刀，砍伤了他们六个。其中一个，耳朵被我砍掉了。我去年回老家探亲，见到他，他还是少一只耳朵。”

“谢他妈的什么谢？！”林锐怒了“我什么了我？！”

蔡晓坐在韩光边，看着外面的天空。韩光看看他，没说话。林锐看着蔡晓：“回去以后，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听着，我比克格还狠！”蔡晓贴着他的耳朵说“每一个字都给我听清楚了！我是蔡晓，秃鹫！有本事你就找你的那帮杂碎来杀我，只要杀不了我，这个兵我也不当了！我会杀光你们这帮杂碎！把你们的耳朵都割下来，喂狗！”

韩光抓住田小：“放手吧，我了解他。他真的会去的。”

田小和孙守江都慢慢松开手，孙守江着急地说：“兄弟，你冷静！”

小胡闭上，冷汗直。

队员们都说没有。

林锐怒吼：“秃鹫，你难想陪着他坐牢吗？！”

小胡的嘴在颤抖。

蔡晓轻轻用力，匕首的尖端开始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