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洋人一个叫司德，一个叫文，都是国人，前者是国驻奉天总领事，后者是他的助手兼翻泽。

司德用手指起一只小包，好奇的看了文。

“文，你的中国话说得不错，可是关于中国的传统文化了解得很有限，中国北方糕和南方糕是不一样的，这就好象是中国的南方人和北方人一样，他们的格完全不一样。”

“张师长、冯师长？一瞧你就没在奉天呆过。这“师长。是外人叫的，人家队伍里可是叫着“张大帅”“冯大帅，呢。”

司德在一间酒铺前驻足，仰起眯着，在那招牌上逡巡着目光。

“莫谈国事，莫谈国是。喝酒，喝酒。”

“文，那是两百年南北文化的结果，在统治这斤小国家之前，满洲皇帝的廷宴会一定非常简陋，或许

“嘘！小声！现在共和了。袁大总统封了张作霜、冯德麟每人一个师长，现在，你得叫人家张师长、冯师长。”

“知么，文，这间酒店让我想起了堪萨斯的乡村再馆。”

司德将小包放回了碟里。端起茶杯，但却没碰嘴，开始发表他的见解。

到北站打听消息的货主们赶回了南站，在货栈一条街的酒铺里聚在一起嘀咕，一边喝着梁酒，一边谈论着南北局势，货栈外是风沙漫天，货栈里却是酒香四溢，如今这年，借酒浇愁的人可不在少数。

两人一前一后了酒铺，不过这里并没有啤酒，所以两人只好了两杯茶，看着碟上的那几块中国式糕发愣。

“先生，据我所知，中国北方的饮文化也是一门学问，就拿满州王朝来说，虽然他们的皇帝是正宗的中国北方人，可是他们吃的也是很有讲究的，据参加过廷宴会的外官说，满洲王朝的皇里有许多致得让人不忍下咽的菜肴。”

“中国的北方人豪，而中国的南方人细腻，所以，他们来的糕也完全不一样，北方糕讲究实惠，只要能吃饱就行，而南方糕讲究好看，而且为了追究细腻，不惜舍弃一些实用。就拿这个包来说。让北方来，有面有馅就行了，但是南方人或许还会在纹上些手脚，而且还会给这只包起一个非常别致的名字。”

“先生，这里只有这“糕”而且，中国式传统糕基本上就是这东西。”文眨了眨。

对于司德的见解，文并不同意。

“什么？炮灰呗。现在南边的革命党搞了个“联合阵线”号称党员数百万，军队数十万，兵壮，要跟袁保争天下呢，北洋军兵不够，就把张作霜、冯德麟的队伍给调过来了，指望着这帮绿林好汉跟那帮革命党死磕呢。”

“文，我记得我得是糕。”

“大帅？也不嫌寒碜。好好的不在东三省土霸王，到南边来什么？”

犹筹错中，两斤，金发碧的洋人走了货栈一条街，大的天。却是衣帽整齐，在漫天黄尘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文抬起，看着招牌说：“除了里着酒鬼！外。我看不纹里与国酒馆有什么相同凶生。现在离发车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我建议我们去坐一坐，或许他们这里有啤酒，我们可以带一些回车厢，让那帮闷闷不乐的公使馆政客开心一下。”

官匪勾结，那土匪、贼是越剿越多，迫不得已，只好以匪治匪，这张作霜、冯德麟就是那时候招安过来的，每人手下几千人。东征西讨了几年，好歹是灭了大匪帮，这张、冯二人也摇一变。成了巡防营的统领了。可是土匪就是土匪，换了狗，那还是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