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能尽,死亦何憾!
不知怎么,赵旭年少的心中忽也似有了一丝悲慨。他说不清,不明,不知这悲慨究竟从何而来。
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赵旭忽回一望,他们离江边已远了,后江对面,就是那个秣陵城,那沉浸在冷冷的冬日里的秣陵城。
残山梦最真,旧境难丢掉,不信这舆图换稿。
他忽抹了一抹脸,心中也待歌,可他素不擅此,也不知该唱些什么词了。
小英又在不知第多少次地问赵旭那日有寄堂的事,赵旭也没不耐烦,轻声答了——他曾偷观骆寒于‘有寄堂’的最后一剑——他笑着想,自己不也曾对那骑骆驼偶江南的少年那么关心吗?关心得大叔爷最后差不多快烦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