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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此生动逼真,这事再难令人相信,但如不是如此,爹爹难道…”
他想到此,再也不敢想下去,他瞧了瞧那昏倒的凌姑娘,心中真若一团乱草,方寸全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隔了良久,他转念忖道:“恁姓杨的几个人怎能把爹爹困住?但骆金刀不也是身具一代宗主的武功么?不会的!不会的,便是北魏亲自出手,爹爹也不含糊,严格说一点,爹爹不定会输过北魏。”
他想起不久前父子相偕而行,爹爹曾说过:“当今天下,除东海二位董先生外,其余诸子,只在伯仲之间。”
自己童心未氓,追问一句道:“北魏魏定国比爹爹如何?”爹爹道:“如果他这些年来,武功臻境只依照常理增长,那么或许逊爹爹半分,也未可知。”
自己当时心中那份高兴是不用提了,只觉爹爹雄风尽复,豪气陡增,世间再无难事了。
想着、想着,心中渐渐安定下来,弯下身去,只见凌姑娘急痛攻心,犹自昏迷未醒。
他轻轻在凌姑娘背后脉道拍了两下,凌姑娘悠然醒转,一睁眼只见左冰正在捏自己人中,鼻内一痒,不由打了一个喷涕,左冰温柔地道:“你放心,我好生生地一点没事。”
凌姑娘用手揉了揉眼睛,眼前心上人确是活生生地并无半点异样,翻身坐起道:“大哥,咱们是在梦中么?”
左冰柔声道:“我原想诈死,以引出敌人现面,想不到未骗到敌人,倒吓着了姑娘。”
凌姑娘道:“我真役有用,我真没有用,如果…如果…您真的受了暗器,我这般不争气,还谈什么报仇…雪…恨?”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左冰轻轻拍着她秀肩安慰地道:“是我不该吓了姑娘,好姑娘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心里乱得紧,什么也不能想。”
凌姑娘脸色一变哽咽道:“都是您不好,您难道不知道我心里多么悲痛么?”
左冰自以为施计可骗出施暗器之人,自己放手和他干,却是弄巧成拙,苦了这个多情姑娘,当下心中甚是羞愧,连声陪不是。
凌姑娘悲痛之情一去心想其实左冰也并没有犯什么,只怪自己不争气,这当儿竟是昏倒,瞟眼只见左冰不住软语陪话,作揖哄自己转颜,当下心中一甜,嫣然笑道:“下次再也不可以吓我了。”
左冰连声道:“当然不会,当然不会!”
凌姑娘道:“我刚才昏倒之际,发生了什么事?”
左冰照实说了一遍,凌姑娘皱眉沉吟一刻道:“翻过山麓,便是骆金刀之坟,大哥,咱们便是寻个骆金刀之坟,却又能怎的?”
左冰道:“如果真是北魏他们一伙人干的,这笔血债自然须得偿回。”
凌姑娘道:“如果敌人故布假相,咱们什么也查不出。”
左冰知她有劝阻之意,但不见真相,自己实在不甘心,心一横道:“事已至此,难道还能退缩不成?”
凌姑娘默然,两人相对一瞧,不再多说,握剑一步步前行,翻过山顶,只见小山背后反倒平缓坦平,空地极广,黑暗里也不知暗中到底藏了多少敌人。
左冰道:“咱们亮起个火把,搜索一下。”
凌姑娘迟疑一会,探手囊中,迎风燃起个火熠,两人眼得一亮,见立身十余丈外,一个雄伟青砖新坟坐落在山坡平缓之处,一柄砍山大刀,正插在坟前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