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中都。”安若鸿看着李郝凡说“心情不大好，但是很安全。”

安若鸿对自己很有信心，认为这个年轻人早晚会成为他们的一员，成为他手下的悍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似乎证实了这一。

没等李郝凡说话他已经站起。又玩起擒故纵的一。拍拍李郝凡的肩膀：“你还是应该好好考虑我的提议。比如我们这一次合作就愉快。”

李郝凡所提供的情报很快得到证实。其实就算他不说。安若鸿在两天之后大概也可以搞到这消息——“皇帝陛下”访另一国可不是小事。哪怕再低调，里的人也总会知晓。

然后他闭不言，而安若鸿皱起眉思索了一阵，又抬看李郝凡：“是这个消息？你就这样告诉我？”

他给李郝凡倒了一杯酒，说：“扔了你手里那瓶垃圾，来真正的好东西——我得谢你给我带来这个消息。至于维多利亚——你真想见她？”

安若鸿立即变得认真起来。他皱眉将前倾，在别人看来像是要找李郝凡的麻烦：“你可以在这里说。”

安若鸿意味长地打量他，里说：“那么或许如今的情报员和我们那个时候不同了。从前的那个世界…比如今可彩很多。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把平的酒吧都混熟了——当然还包括酒吧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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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郝凡耸耸肩：“那么你更希望我提儿要求？比如见见维多利亚看她过得怎么样？”

李郝凡左右看了看，说：“再有三天，他要离开中都去燕京。听说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然后他径直走掉了。李郝凡独自坐了一会。端起桌上安若鸿为他倒的那杯酒闻了闻，轻轻一皱眉，又将它放下来。

安若鸿知是因为哪件事——应决然为了营救炳成动用了相当程度的力量，虽然燕京方面对这件事封锁得很严密，但民间仍有消息传。只不过现在不是那个网络上可以随意发言的旧时代，距离事变中心更远一些的人能得到的信息就很可怜了，只限于只言片语而已。安若鸿早对应决然不满——哪怕他曾经是自己名义上的准妹夫、小时候又算得上是童年好友。他认为应决然既然掌握了南门二那东西，大可以一炮将皇夷为平地

酒吧里是这个样。

安若鸿今晚第一次笑容来：“一个月前你说自己不想同我们扯上太多关系，如今却帮了大忙。”

他并不担心这消息是否准确。因为他自有自己的渠来证实那一。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李郝凡对维多利亚的态度。

李郝凡看起来年轻——虽然有些时候说话的语气和行为方式会令人觉得这是一个老气横秋的中年人，但这小伙脸上细微的表情常常会证实他的真实年龄。维多利亚更年轻，正于一个女孩最容易产生幻觉的时期——对于情的幻觉。安若鸿同那个女孩儿也接过几次，隐约看得她对只见了一次的李郝凡留下了刻印象。无可否认安若鸿是一个人儿。这更是好消息。

一个想当“超级英雄”的、长相平凡的年轻人遇见一个对他暗生情愫的小人儿…安若鸿十分乐意促成这一段姻缘。这将对三方都有利。当然主要是对他有利。

他边说边往吧台那边瞥了一，但合脸上沉的表情看起来有儿怪。

“也许我对你之后又说的那些事情兴趣…被你说服了呢？”李郝凡微笑着说。“又或者我只是单纯地对你这个人兴趣？”

安若鸿盯着李郝凡的笑脸看了一会儿，觉得对方说的话别有意。但也可能只是自己过于。第一次接这个人之后他又了许多工作，得的结论是这个家伙应当不是什么可疑人——除非他有能力动用全世界的资源为自己伪造份。于是双方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乃至如今的第五次接。

李郝凡还是微笑，但安若鸿可以看这一次是他在作镇定了。他说：“随问问。你们把她送走了？”

他将只喝了一的啤酒搁在桌上，压低了声音说：“我有一个消息带给你。关于李真。”

他想要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李郝凡没承他的情。他看起来像是急于离开这地方，再多待一秒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