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问的是，”少年小心翼翼地说：“有没有这三者以外的伴随者？比方说，一个生。”

两人慢慢在武场中央盘坐下，武场铺面的质材适中，坐起来很舒服。杨颠峰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突然有于自己和真正的手之间的差距。照这样下去，我会步你也会步，我再练一百年也比不上你啊！”“你在说笑吗，怎么一武学常识都没有！”波谢笑：“任何武学境有所谓的瓶颈，不同层次的瓶颈突破的难度也不同，如果生命能无限，或许就能突破所有的瓶颈达到神乎其技的境界，然而生者定灭是必然的理。所以就算说几乎所有的武者都是停在瓶颈而死，也不为过。而瓶颈的位置虽然对每人来说不会差太多，但也还是有下之分。你虽然比我晚起步，但也只是比我晚到达瓶颈，说不定停在瓶颈的你比停在瓶颈的我略胜，那不就后来居上了？”

“我在想哦，”少年却继续说：“这凯辛剑法好像确实缺少一个决定的招式，而且我也摸索一个大致的廓了。那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第十四招？”

“为什么？”杨颠峰惊讶地问。

肢怎么可能是比单细胞等不了多少的生？显然不是了，杨颠峰到有失望。教授打趣着说：“你还是这么想要伴随者啊。对了，你之所以会这样问，该不会是因为有个生老是粘着你吧。”

少年听得目瞪呆。

无论杨颠峰怎么样用激化模态攻，波谢还是只以两把短剑就守得固若金汤。想到这样拙劣的剑法对上葛里布林特数一数二的手怎么可能派得上用场，少年便越来越急躁了。

虽然第二天就要比赛，可是这天杨颠峰还是于放学之后到了社团和波谢练剑，因为力调整是那边那个的事情。

为什么肢也能现在数万光年外的艾基尼卡星？“因为是你造来的，所以跟着你”？这是个相当合理的猜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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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乌德萨能力没有办法设计那样韵度，难度的东西啦！”教授摊摊手说：“如果说把构成一对翅膀或是类似官的韵度用来设计一个生，成品大概比单细胞生等不了多少吧！真要说起来的话，你自己来设计，然后用质像、拟态能力把这样的生造来，可能还更简单一些。”

“算是吧。”少年苦笑着说，在一瞬间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肢介绍给教授，可是因为想到肢一定不乐意而作罢。

“就像你所说的，凯辛剑法本来就缺少一个决定的招式。”波谢答：“可是不同的武者会用不同的招式自然加以补足，这就是这个剑法的特。我和某几个师

杨颠峰一剑递，波谢照常一缩，差了半寸，剑便刺不到。可是少年这次突发奇想，运用手指和手腕把剑多递了一寸，看看能不能刺中他。然而波谢还是轻松识破，用双剑一夹、一绞，少年的剑便脱手缴了械。

“没错，有些伴随者的类型很模糊，不容易区分。”教授答。

“去你的！”波谢笑骂着心想：“你现在就已经遇到了一个小瓶颈，虽然已经有一突破的迹象，慢慢来吧。”

波谢有所应，但是暂时不动声，只是继续防守练习。

“是这样啊。”杨颠峰苦笑：“练这剑法到达你遇到的瓶颈要多久？就像你先前所说的，大约七年？希望到时候你还没突破瓶颈，哈！”

他快步追上了离去的教授，试探着问：“您刚刚说，实件、额外官和念场，那是所谓伴随者‘通常’的三型态。意思是说…”

“什么意思？”杨颠峰楞楞然地说。

教授却并没有发觉，继续说笑：“那是什么？一只魂不散的蟑螂？”

“简单地说，因为生太复杂。”教授解释：“不过乌德萨能力也足以产生官，所以这样的解释你可能很难满意，我试着用比较详细的方法跟你解释吧：一个最基本的生，也可以到繁和区分他我两件事，而官都不到。先假设把一个生的构成视为一‘设计’，就设计的难度而言，如果设计一个官的难度只有一，设计一个由这些官构成的生命的难度，其比值随着生命的等化而越大，以智慧生而言大概是一比十亿，就算是单细胞生也有一比一千左右。这个‘难度’其实是有个客观的衡量标准，而且有个专有名词，被称为‘韵度’。”

波谢把剑递还给他，说：“怎么了？今天的剑法很哦，而且也太依赖激化模态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可是教授却摇着说：“生？虽然那还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生，可是通常来说，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随说说、等着被波谢嘲笑，没想到四只手的好友却认真地说：“对，那就是属于你的第十四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