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记错，类似的声音确实现过。”

“你这人的要求也真多…”系统小声嘟囔着，不过还是执行命令去了。

播放。看来看去，那些黑影、石、奇怪的植…每个东西都看上去很可疑，但本杰明也搞不清楚它们可疑的在哪里。

所以…两者真的就是一回事吗？

“…那你连着声音一起播吧。”

“很久以前，当你和手下那群法师第一次弗瑞登的时候。”系统缓缓“当时你们还在被女王通缉，被迫从伊科尔的国境线上飞过，结果就了一个弗瑞登境内一个名为‘渊之谷’的地方。在那里，好像也现了一次连我都无法分辨的幻境。而最后，用虚无状态破除幻境后，你说你听到了一阵歌声，但我把它录下来，重播之后就是这声音了。”

片刻后，它的声音再次从本杰明脑中传来。

居然…居然是这么久远的事情。

而且，他总觉好像少了什么。

像是某野兽低沉的咆哮，从不知名的方向飘过来，有些模糊，但听上去极为普通，似乎不备什么特殊的能力。

在系统的提醒下，他也渐渐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渊之谷，传说中会有人无缘无故消失在那个地方的山谷。本杰明带着二十几个法师去的时候，就遭遇到了难以解释的幻境，仔细想想，和现在的情形还真相似的。

“这个嘛…我还剩下一秒钟的虚无状态，你能在那一秒内把声音彻底地隔绝去吗？”

“等等，声音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本杰明赶忙问“刚刚我在虚无状态听见的声音，你没录下来吗？”

虚无状态的几秒钟里，本杰明确实听到了一奇怪的声音。因为时间太短，他没来得及听清，但或许，那个声音也是形成幻境的关键因素之一。

“录下来了啊。”系统懒洋洋地说“你只叫我重播画面，又没叫我放声音。”

“调动你的数据库。”他再次开“这个声音…我应该在哪里听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你帮我对照一下。”

或许情况有所不同，这里的幻境更加大、稳固，但渊之谷和斯凯弗“山脉”内的原理应该就是一模一样的。

被系统播放来的画面，和他刚刚看到的似乎哪里不太一样。

“什么时候现的？”本杰明追问。

——那个野兽低吼的声音，或者说歌声。

“光靠这个，很难隔绝那声音吧。”系统说“你已经幻境当中了，你的意识是不认为你有听到什么声音的。因此，哪怕声音透过泡传播来，你也意识不到它的共振，只会以为泡真的备了隔音效果。”

思索片刻，本杰明召唤了一个大泡。泡将他与迪克包裹在内，本杰明也努力维持着泡形态的稳定，试图达到一个隔音的效果。

本杰明皱眉：“那该怎么办？”

本杰明恍然。

然而，幻境并没有消失。

在破除幻境的时候，他确实听到了歌声。而歌声经过系统重播之后，就变成了像刚才那样的、野兽低吼的声音。

然而，本杰明却觉得这声音有耳熟。

而在系统将怪声播放来之后，本杰明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