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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刑警,如果我妹妹是被人蓄意撞死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凶手的脑袋有问题,对他来说杀谁都一样,他只是刚好看见了志保才会拿她当牺牲者。”
“不寻常…”这是我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我想起来有件事该告诉警方。
“这样啊。”中年刑警对
旁
笔记的年轻刑警使了个
,又对着我说:“那么,小林志保小
最近的举止是否有什么不寻常之
?”
“北斗医科大学呀,你不知
吗?”
我和舅舅说妈妈过世的前一晚有个男人来找她,那个人好像是妈妈从前在大学当研究助理时的同事,舅舅听了之后
了
说:
“那所大学叫什么名字?”
我说到一半,刑警摇了摇
。
“什么意思?”我的双眉不由自主地上扬。
警察离开后,我试着思考妈妈遭人谋杀的可能,最让我在意的是上电视前我和妈妈的那段对话。
“有谁会恨我母亲…?”我努力回想,但脑中一片空白。印象中妈妈的确和别人有过几次小纠纷,但一时之间我却一件也想不起来。
“驾驶人会下车查看伤者的状况,有良心的驾驶人不
伤者的状况如何都会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但有少
分的驾驶人却会在这时心生愚蠢的念
——‘要是报了警,自己就得背上刑责。这家伙要是死了我的一生就毁了,还是逃走吧,反正没人看见,应该不会被抓到吧。’像这样自私的驾驶人就会坐回车
开车逃逸。”
当时妈妈听我这么一问,一脸认真地答
:“如果我说正是这样,你愿意打消念
吗?”
蓄意犯罪,意思是说,这是一场谋杀?有人蓄意杀死妈妈?怎么可能?谁想杀死妈妈?
刑警微微绷起了脸“简单来说,一般就算是肇事逃逸也会留下撞人之后的刹车痕。不小心撞到了人,第一个反应通常都是踩刹车,这是驾驶人的本能。如果你会开车,应该能
会吧?”
“我想到一
,是关于我上电视的事。”我把我和妈妈的争执说了
来,我告诉刑警,妈妈反对我上电视的态度很不寻常,我费尽
说明,然而刑警只是一脸失望地说了句“有些人的确很讨厌演艺圈”完全不当一回事。我又告诉刑警,妈妈在我上电视之后变得很消沉,这
似乎多少引起刑警的兴趣,但他还是不认为这起车祸和我上电视有关,反而问我:“你母亲心情消沉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原因?”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可能”但我很怀疑刑警到底信了几分。
接着刑警又问我:“还有没有其他不寻常的地方?”于是我说
那名绅士来访的事。
“有吗?再琐碎的事也没关系,请告诉我们。”
“这目前还无法断言,因为也不是没有意外肇事后旋即逃走的案例,只不过我们目前的搜查方向并不排除蓄意犯罪的可能。”
我们先聊了一些关于妈妈的回忆,接着谈到这场车祸,原来刑警也去找舅舅了,舅舅说,当刑警问他是否觉得有谁想致他妹妹于死地时,他大声地说绝对不可能。
我的嘴里有
苦涩的味
扩散,我不禁吞了

。
“撞上之前没踩刹车并不奇怪,驾驶人可能开车不专心,直到撞上了才发现。”尖下
的刑警说:“不过,撞到之后也完全没停车而直接逃逸就不大对劲了。”
一阵
眩袭来,我躺回床上。
“念
“难怪刑警问我志保的过去经历,原来是这么回事。话说回来,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双叶你都还没
生呢。我想那个访客和车祸应该没关系吧,志保现在和那所大学的人都没往来了。”
“所以我们想请教你,假设这是蓄意犯罪,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可能涉案的人?”
舅舅说凶手的脑袋有问题这句话,我举双手赞成。
我立刻摇
。这不是
思熟虑的结果,只是反
动作。
“不用了,我睡不着。”
逸无踪了。”
“曾经接到奇怪的电话吗?”
“没办法,我想不
来。”我哭丧着脸。
“但是撞死我母亲的肇事者却没有经过这些犹豫的过程?”
“没有,完全没
绪。”
我顺便告诉刑警有个男人在大学里到
打探我的事,刑警似乎颇
兴趣,向我问了那几个接受采访的朋友姓名。
“若以刹车痕来判断,确实如此。这名驾驶一撞上小林小
,当下便采取了行动。”
“不会吧…”我不禁喃喃自语。不是这样吧?妈妈…,难
所谓“不好的事”指的就是你会被杀?不可能吧?
“从前和妈妈一起工作的一名大学老师前天曾来找过妈妈,不过我没见到面。”
“我明白。”我
。去年我考上了驾照。
“难
我在外面抛
面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请问,这是不是代表这名驾驶原本就打算撞死我母亲…”
刑警向我询问姓名,我回答不知
,我只知
她们以前似乎在同一所大学当研究助理。
守灵从傍晚开始,今天整晚都必须待在灵堂,祭坛前并排着许多铁椅,我坐在其中一张上
发着愣,舅舅对我说:“你还是去睡一下吧。”
“小林志保小
有没有被人纠缠,或是有人憎恨她?不,应该说…”尖下
的刑警连忙补充:“我说的遭人憎恨,很多时候是当事人的善意被曲解了,所以我们还是得和你确认一下。”
“别搞坏
了。”舅舅在我
旁坐下,其实舅舅看起来比我还疲倦。
“大约一年前常接到无声电话,但最近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