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开了，竞争不过街角的那家店，打算关了店回老家去，先生是想接手吗？”看第五名的相貌，杂货店老板大概猜到来的是什么人了，言语间很客气。

晚上九钟，霍冬和武松带回来一批新材料，都是厂房和店面的信息，是常来店里的客人们提供的，商人倒是没来了，可能昨天该来的都来过了。

就像上次与茶馆的前任主人谈判一样，第五名与这个杂货店老板谈的内容也都大同小异，价钱却比茶馆的转让价要便宜到二分之一，而地契就在老板手中，只要双方谈妥，随时可以办手续。

收集到了想要的信息，第五名向老板谢后离去，老板都不急于脱手，他当然更不着急，还有两家店面，看看再说。

“先生要些什么？”听到动静，中年男人抬起，然后赶起过来招呼。“听说这家店要转让？”

“还能怎么办？竞争呗。”有人扔一句看似很不负责任的话。

其实站在门他就已经大致明白这家店为什么要转让了，一萧条的觉，店里看不到一个顾客，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看报纸的白发的中年男人，而对方本不知有客人来了。

“怎么竞争呢？”第五名继续问。

“馊主意也是主意，说说怎么个馊法。”

太系那边使用的钢笔墨以橡胶为原材料，这个国家上哪找橡胶？而且还不知有没有橡胶这植呢。

“你是老板？”

“我有个馊主意。”霍冬弱弱的举手，刚刚灵光一闪福至心灵，就是不太好意思说来。

“是的是的，我是老板，有什么话我们里边说吧。”

他既要去看昨天别人上门推销的店面，也要看街边贴转让告示的店面，反正店面地这东西是多多益善，现在看似派不上用场的东西也许什么时候就要起大作用。

第五名相当有耐心，他并不仅仅是考察店面就完了，连带的周边环境也要考虑，既然要就要到最好，所以不能只卖钢笔，他打算开成一家货品齐全的文店，以后等打字机批量投产了，还可以再拓个柜台来专卖打字机，要是能找到两家是隔邻居的店面就更完了，更方便日后拓展生意。

把笔上笔杆，蘸上墨在纸上画“8”字，笔尖是否顺、墨是否顺畅、墨是否有杂质一试就能试来，虽然现在的笔杆不满足需求，但这技术问题好解决，所以笔杆的手是否舒适也是考察重。

如此可想而知，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工作，何况在考察完了店面之后还有工厂要考察，另外还有原料商，笔和墨虽然是现成的，可是贮墨用的墨他总得吧，墨的材料他得要心吧。

“嗯，去看看。”

遥控板驾驶着车带着第五名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穿梭，依着对这个城市的了解，那几店面的地址的确算得上是好地段，这个城市的商业圈并不只有茶馆所在位置的那一，毕竟平民也是要生活的，另外还有数量庞大的小业主，他们也要生存，而这群人明显是占了总人的绝大比例，因此在这些人主要聚居的西区有好几个商业圈，是谓第二黄金商圈，而那几店面就分布在那里。

第五名用手指敲敲柜台提醒对方。

“名牌就是名牌，没有半虚假，可是我们只要一家笔厂和一家笔杆厂，这怎么办？”第五名翘着脚坐在沙发上，故意把球踢给手下。

结果哪知那两家店都只能租赁而不能取得地契，这一个条件就让第五名到不满意，虽然这两家店的地段也都不错，但是他对租赁没有兴趣，他只喜地主。

“老板，我们到第一家了。”行驶中的车减速停下，遥控板的脸现在车窗外。

可乐也把大家一天试用下来的最终结果拿了来，确定了两个笔厂、两家笔杆厂和一家墨厂，而这几家的产品都是响当当的牌货。

谈不拢就迅速撤退，第五名立刻回到第一家的杂货店，与老板约定好第二天去办理手续的时间后才打回府。

遥控板打开车门，第五名下车走这家杂货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