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科长的电话挂来。

洪森依旧扳着一张刀削冷脸，宋主任则是满副笑眯眯地样，两人搭在一起简直是标准的红白脸组合。

老鬼需要时间来观察对方在询问下的反应，同时又不能给对方留下警戒的心理暗示，因此第一次审讯并没有让刘昊场。

梁芳那张小脸因为愤怒，几乎皱在一起“如果这真是三川所为，恐怕用丧尽天良来形容他都不过分！”

没等宋主任张，对面那位女杀手已经痴般的表情，轻轻：“一次来两个男人啊，我喜，想要什么样的姿势我都能到，想让我什么都成，快吧，我等不急了，你们会好好我吧？恩？”宋主任特意的祥和笑容就此僵，洪森冷言说：“想找男可以，把你知的都说来！”

半小时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妈的，果然是这样，也就是说眠加自白剂又没有用了？”黄胄有些不甘心地问。

“适应多重人格分裂症是最大的可能，简单讲，她脑袋里有两个不同的人格。”刘昊有些迟疑地说：“我还看不哪个是她的主人格，以及召唤杀手人格的方法。”

“多重人格的记忆多数情况下是相互隔离的，少数情况会有一人格知其它人格记忆的事情发生，李芳芳的情况类似前者。”刘昊尽量让自己的解释更通俗一些，接着说“个人认为，这人格分裂应该和她的突变能力有关，李芳芳的能力应该是在青期或者成年后获得的，这时候她的心理已经形成，但是突变能力却需要抛弃所有的羞耻心，或者说彻底在陌生人面前袒。如果是男，克服的难度还小一些，但是作为刚刚年满二十或者十六岁的女，在华夏国的人文氛围中形成的心理对的隔阂不是那么容易打破。”

Delusionsoflove，西医特指昂奋引起的钟情妄想型神分裂症，属于人格分裂症常见的伴生病症，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痴。

李芳芳对每个问题都不正面回应，她的答案全都与有关，本看不几个小时前那杀戮决断地模样。即便调查队里没有老古板与儿，包括施伟在内忍受了如此长时间的黄言语之后，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宋主任与洪森几番努力皆告失败，只能起离开审讯室，跟众人一起众人在会议室商讨办法。

李芳芳伸慢慢地将嘴添了一圈，嗓音发腻地说：“哎呀，有什么好说的，我看到你那张酷脸就心动，象你这样的男人都是闷型，一旦勾起火来才够味，能把我死过去，帅男，想不想来几发？芳芳全都是你的…。”

放录音的事情相当简单，施伟向卢平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去准备放音频，这边直接下了免提键。

“说到关键词，刚才审讯的时候基本上都说光了，咱们手只有两段与三川有关的录音，没有其它选择，给这个痴人格接上测谎仪，先一个词一个词的放，如果没反应就一段话一段话的播放。”施伟苦笑着回答。

施伟清楚刘昊没有经受过系统的心理医师培训，即便在调查队的这段时间恶补相关学识，也属于非科班，只是此刻没有比老鬼更适合地询问对象，询问：“刘昊，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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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论是李芳芳自愿还是被迫使用这能力的时候，她的潜意识中肯定有相当大的抗拒情绪。一步假设，如果是三川那个疯为了能让她使用这能力，很可能会对一名季少女采用藥控制，侵害等方法，迫其放弃心理防范，也就是常说的羞耻心，变成yin娃妇。”刘昊的声音越说越冷，他自己也对这个推论到愤怒，偏偏它又可能是最正确的。

梁芳将李艳哄睡，观了后半程审讯，她也不是心理学，有些迟疑地补充：“照刘哥的推断，当心理防线被突破的时候，肯定会产生被迫接受与幻想逃避的心态，而产生这个以勾引男为乐趣的泛生类Delusionsoflove人格。”

“现在我们的问题就是想办法召唤杀手人格，或许是一个动作、一个声音、一个词或一句话，甚至是某味都有可能。”刘昊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