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谁还认识他徐灿？见到武主任，徐灿就大咧咧地斥责起来：“老武，你真行啊…老的女人你也想要？”武主任一看这架势。就知是来问罪的，笑着说：“息怒，息怒，你他妈的什么时候换风格了？我哪知她就是你的女人？”

“10%的提成，你给我拿下来。”“我日，是你在求我还是我求你啊？什么态度！”武主任也大咧咧地斥责起徐灿来。

徐灿气很大，仿佛校长都是他的铁哥们，都得给他面，其实他并不认识校长，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他不过是一个并不受人尊重的诗人罢了。徐灿找的人还是武主任。

徐灿说：“这事给我来办，你告诉我，你们一般给他们多少回扣？”“一般是10%，不过这个工程我不想要了，我不想跟武主任那人打。”“有生意为什么不？你放心，我直接找他们的校长。”

“就当帮老弟一个忙，搞成了，改日再给你找个女大学生，行不？”徐灿放了线给武主任，诱饵诱人的。武主任叹了气，说：“徐灿呀徐灿，你小何德何能，漂亮的女人尽被你搞完了，我好不轻易逮个老的，还是你的女人。人比人，气死人啊！”说到这个份上，谅武主任也不可反悔了，徐灿便离开科大，去贺雨馨的公司报喜。贺雨馨的办公室并没关门，徐灿站在门敲着门。贺雨馨抬看了他一下，没声，徐灿又敲。贺雨馨问：“你老敲门什么？”徐灿：“我在等你说请。”

徐灿耸耸肩说：“那你也得先说请，我才好去呀。”贺雨馨气恼地嗔了他一：“贫嘴，来吧，要喝自己倒。”

徐灿笑眯眯地说：“好好好，你也别嚣张，要不是看在我们共同嫖过娼的份上，你信不信我把你嫖大学生的事告诉我武大嫂？”“可恶，原来你这么不厚，真看错你了！”武主任也笑骂起来。

贺雨馨优雅的一个转，走了去，背上落着两失望而龌龊的目光，和在鼻间被贪婪闻嗅着芳香残留的指尖。回到公司，贺雨馨给徐灿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去落实科大装修的事了，因为她决定不他们的业务。

在这个圈里，徐灿的风绯闻是最多的，他倒不藏着着，直言玩过的女人都是十八、九岁涉世未的女文学青年。

咸猪手，玉脸愠，气愤地说：“对不起，如果是这样的条件，这工程我们不要也罢。”

贺雨馨被逗得格格笑，那绝笑颜如百绽放，好不诱人。贺雨馨笑罢说：“你不用来了，去吧。”

徐灿大咧咧在沙发上坐下来，心怀不满：“我好歹也算个客吧，哪有自己倒的，贺总，倒。”贺雨馨拿徐灿没辙，只得起给徐灿倒了杯：“怎么样，科大的事。”

这回看上个快三十的女人，不是换了风格么？徐灿递给武主任一烟“不知者不怪，现在知了，你说咋办吧。”武主任吐一烟“那你说咋办喔？”

徐灿问为什么，贺雨馨告诉了他武主任提下要求并被她拒绝的事情。徐灿也十分恼火，骂：“他妈的，老的女人他也想碰。”贺雨馨当即严正警告徐灿：“你别胡说，谁是你的女人了？”

想起那次开市作协代表大会，徐灿找了个职院的女大学生在自己的家里给武主任嫖，一个不够用，结果是女大学生光着来找徐灿要。徐灿给了，事后被武主任一顿臭骂，说他不该给她，内中方显男人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