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人却将枪下移，重重地在她的眉心，抵着她的向下，直到她的被定在长椅上，动弹不得。女人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任鲜血淌。

击锤慢慢后移！不会、不会、不会、他不会…“不要！”女人发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叫声冲咙的刹那，老人扬起了眉，但还没有下个动作，持枪的手便被女人双手抓住。

她用尽全力，想让自己的颅向后仰，可下方就是的木椅，任她如何挣扎，也不可能避开眉心重重压着的枪。枪里没有弹、他不会杀我、他不可能开枪！

老人拧回手腕，随即重复已经过的动作。推上转，手指拨动，转旋转，然后，枪指上了女人的眉心。

老人再度打开手枪转，又将手腕转了个方向，让陈曼卿可以看到转内里的虚实。只一，女人的视线便被钉死在呈梅状排列的弹巢上。弹巢确实是空的…六个弹巢，空了五个。

“我们不妨再试一次，瞧瞧贤侄女是否还有那样的好运气！”陈曼卿的眸大睁，努力想要盯着那漆黑枪。

只是：“我与曼卿侄女说了这么多，并非是存了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也不是真看在那位“三省督军”的面上。说到底，我还是更佩服贤侄女不让须眉的胆…还有那么一儿的运气。”

她迫脑要一片空白，可是，无数的念本封堵不住，蜂涌上来。“我会死吗？”“我死了，长信和茵茵怎么办？”“也许，那颗弹已经给卸下了？他在吓唬我？”她希望从老人的脸上看端倪。

老人不像上一次那么脆，贴在扳机上的手指迟迟没有动作，而随着时间逝，女人的目光渐渐地无法凝聚，视线从枪上移，前一刻还扫到了扳机上枯瘦的手指，接下来，却变成了那布满了老人斑的瘪，当然，那有那张微笑多皱的脸。

然而那丑陋可憎的面容像是笼着一层烟雾，不停地变化、扭曲，有如一针毒剂，注到她心脏里。女人的心脏在挣扎中尖叫、哀鸣，用力鼓动腔，丰盈的球也为之震颤不休。

“这么好的，他怎么舍得毁掉？”这时候，仿佛有某磁力引，她的视线再度投到扳机上面，那里，老人的手指非常稳定…稳定地扣下去，女人的在抖。

另一个，则明明白白地着一颗黄铜弹，圆环状的火帽着一层黄光。“那确实是个戏法，但并不完全是…没有人可以在拿枪指着老夫的脑袋之后，能够不付任何代价。贤侄女可明白了？”

如何？偌大的尚云铺，到这一对儿女手里，你可放心么？”陈曼卿艰难地维持着那儿血气，迫自己不去想那凄惨的死法。

也不去想一对心的儿女，而是勉力勾起角，一丝冷笑：“老贼，若你还是男人，便给我一个痛快！”“好，这才有了些海城女杰的气魄！”老人赞了一声，神却没有什么变化。

老人仍在动那半边雪，也牵动着女人的心思，偏移得更远：“他分明想要了我的，他的手还在动！”“他对我还有兴趣。他只是在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