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真的小样，上学的时候一定是个好学生，罗韧照着她说的写了贴上。

不知是不是惊怔过度，木代指着刘树海的名字，半天说不话来。

而据岑所说，刘树海犯案的时候临近冬天，而那一年，内蒙古草原遭遇了大范围的雪灾。”

第五行，嫌疑人死亡地，依次是：问号、济南、小商河。

现在，桌面上有三行内容，罗韧问她：“看什么来了？”

木代好奇极了，如果不是跟罗韧还不太熟，真想掰开他的手拿来看。

她想起在蜀别苑读到的关于刘树海的生平资料，赶又添一句：“他2008年离开家的，2010年过世，犯案时间可能在这之间，你写6到7年前吧。”

第七行，其它。

“那一次，聘婷找我，我赶到小商河，那时候叔叔失踪还没有消息，我问聘婷，她觉得叔叔很不对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一次了状况，因为是从就近的城市过去，客运比火车飞机都方便，约好了在客运总站派车接，但是罗文淼买错了票，车又中途坏了一次，接近半夜时，才在西郊客运站下了车。

罗韧又写了一张，但是这一次，只是攥在手里，迟迟没有贴去。

那张便利贴上写了两个字。

不错，二连浩特和小商河之间，隔了最多2-3年，但是落湖和二连浩特之间，隔了接近15年。

聘婷也说不大清楚，有些时候，只有最亲的人才能察觉到那不外的异样吧，她说，就是好像变了一个人，有时喃喃自语，有时怪异地笑，有的时候，又忽然暴躁地在书房里发脾气，盛怒时撕烂了好多书。

罗韧贴了第四行“犯罪嫌疑人”

半夜？西郊客运站？那时候的岑不正好在西郊客运站的小旅馆当服务员吗？而刘树海不正是死在半夜的小旅馆吗？

罗韧追问，那这变化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木代托着腮看：“落湖案到二连浩特草原案之间，隔了好多年啊。”

木代心里一动，她记得当时资料里写，刘树海这个人忠厚老实，一辈没跟人红过脸。命里唯一一次大的波折就是这次车祸落，昏迷48小时，08年突然离家，2010年过世。

真像是被老师提问，木代有些张：“刘树海是2010年过世的，如果草原的案是他的，那么至少是5年多以前…”

和小商河案一样，都是被不可预料的外来因素破坏湮没了。

他略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划了一个圈：“让它们闻到一血腥味，就是个屠宰场。”

济南。

聘婷想了很久，期期艾艾，最后说，好像是有一次，被同专业的教授邀请，去济南一个关于西夏和宋对抗历史的演讲。

“一般情况下，雪灾来临，牧民会尽快赶着羊迁移，但是如果那一家人已经被杀死，他们和他们的羊群，就只能待在原地，免不了冻死的命运。雪灾的时候，草原狼更加穷凶极恶，寻找一切可以吃的。”

木代的心砰砰，这是三起业已知的犯罪手法完全一样的案了。

罗韧用笔把罗文淼这里的“济南”和“嫌犯死亡地”中的“济南”连了起来，然后给了木代肯定的答复。

罗韧只在刘树海一栏的下面贴了一张，写着2007年山西大同车祸。

“是同一天。”

会不会是那次车祸，改变了一些什么？

第六行，嫌疑人死状，刖足，剜，缺失肤长方状，落湖一案下，照例打了个问号。

罗韧又写了一张，是“犯案时间”

明白了，到了来年开，案发地只会剩下累累白骨，旁人只会以为是天灾，即便细查，也只是凶犯，不会想到当时是怎样一副场景。

刘树海，罗文淼，落湖案下贴的，是一个大的问号。

那副又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罗韧真是不好意思再吊她胃了。

木代指了指落湖那一栏的下面：“这个我知，是二十年前。”

罗韧贴上去一张，写着“>20年前”接着贴了小商河的“2年前”二连浩特草原的最后贴，下笔之前看了一木代。

这期间，可能发生过目前他们还没听说过的案，也有可能，确实没有发生命案。但是，没有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罗文淼平时决不是这样的，儒雅的中年知识分形象，举止退都有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