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什么事了？”华冠文很认真地问。

工人的声音虽然小，我想华冠文还是听见了，我见他脸有些不太好看，应该是当着我们的面不好发作，等工人去后，才气不打一地说。

“哦，打算在十九号大楼旁边扩建一单独冷藏室。”华冠文心平气和地回答。

“能什么事。”华冠文一本正经的反问我，愣了一下，我猜他是明白我问这句话的意思，和善的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哎，看来你们也听到不少奇奇怪怪的传闻，之前都是些事故，说起多是巧合而已，落在好事者中就变成了风言风语，能有什么事发生，工程行的不是好好的。”

“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也报了警，确定是自杀的，怎么…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事？”

“没…没什么事？”我想起之前但凡和十九号大楼有关的工程都会离奇的发生事故，所以很好奇地问。

“简直就是对弹琴，十九号大楼是神病医院，里面的病人对环境变化很，万一因为施工导致停电，神病患者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会产生很大的刺激和不适应，万一了什么事，哪儿是几个钱能解决的，这些人里只有钱，真不知在他们心中人命值多人钱。”

“十九号大楼的电力足够十栋大楼用的，宁愿重新铺设新的也不让用十九号大楼的电力设备，真是财大气。”

华冠文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轻描淡写的对我们说。

“你们只负责照要求施工，至于工程款的事不是里面心的，就照你说的办法，我立刻安排为你们铺设供电设备。”华冠文摇着手表情严肃示意工人不要再说下去。

“例行询问一下当时的经过，也没太大的事。”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华冠文说的话我赞同，不过我猜这应该是蒋馨予的意思，或许是她和华冠文都亲经历过三十年前的那次惨祸，对于十九号大楼的任何安全隐患都不敢掉以轻心。

华冠文说完转把找到的赫连漪档案还有和她同宿舍其他三人的档案一同给我们，随问了一句。

“成，你放心，我会照要求监督好的。”那工人唯唯诺诺。

“你是工程负责人，我再叮嘱你一次，不发生任何事，即便是工程停止也不能动用十九号大楼的电，更不能擅自中断十九号大楼的电力供给，一旦了问题这个责任你负担不起。”

“不行，不用什么办法，十九号大楼的供电设备你们碰都不能碰。”华冠文脸顿时沉了下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表情，他对着工人很严厉地说。“在你们开工前我就说过，这事没商量，你们也不用再提了，说吧，除了不动用十九号大楼的供电设备，其他还有什么办法。”

“扩建冷藏室什么？”韩煜在旁边无意地问。

“电力不够，工程所用的电消耗很大，可非要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接电过来用，先不说有多麻烦，我上哪儿去找那么长的电线。”工人指着外面焦躁地说。“其实办法很简单，工程就在你们学校的十九号大楼旁边，完全可以直接用十九号大楼的供电设备，同…”

“十九号大楼那边有工程？”我若有所思地问。

“学校之前教学会用到大量尸行解剖，可大多都是尸，蒋校长一直致力于提学校的教学质量，学医最重要就是多看多学，还有就是多实践，而解剖是学医必不可少重中之重的环节，因此打算扩建一冷藏室，专门用来存放从各方面收集捐献的新鲜尸，提供给学生行解剖。”

华冠文中告诉我们的经过和我们已经了解和知的差不多，跟着他回到办公室正打算告辞，突然外面一个穿着施工服，满都是泥土的人匆匆忙忙敲门来。

工人见华冠文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无话可说，刚要转就被华冠文叫了回来，神情极其严肃，加重语气说。

他从我边走过的时候，我听见工人中极小声的嘀咕。

“华副院长，这工程没办法行了，你得给想想办法啊。”工人心急如焚地说。

！

“其他办法不是没有，就是…”工人言又止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就是要费很大一笔钱，重新为工程铺设一供电设备，可…可这完全没必要啊，这不是浪费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