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误的士兵可以斩，抢走的金银也可以追回，但是，再多的人和鲜血，也挽回不了那些鄙夷的神和冰冷的人心。当华夏军在撤走后，他们还留有满库的金银来给李唐军维持洛正常运作，而李唐军的士兵，却它们抢自己的怀中，像盗一样。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皆觉脸上发烧，羞愧难容，心腑阵阵发苦，有难言。

走在受万民捐款而铺建来的‘万民路’，走天下最得人心徐圣王的殿，房玄龄杜如晦发现这里比不上长安城富商大的家。

“山不在，有仙则名，不在，有龙则灵，斯是陋室，唯吾德馨。”

华夏之主，还有华夏官员，竟然用这言语自喻。对于自己的功迹，华夏圣王没有大大擂，对于属下百官，没有封侯封爵，也没有赏金赏银，徐圣王他只是写了一首诗铭来暗中嘉勉自己和官员。房玄龄杜如晦抚着“斯是陋室，唯吾德馨。”的铭刻，怆然而泪下。

倒是百官两边站立的中间，摆着六个小案，据留守的工匠说是让百官坐下办公的。这让房玄龄和杜如晦简直傻了，在君王面前，有臣坐的地方吗？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这个不喜王仪的徐圣王，才会如此护自己的臣，才会关心自己的臣站着书写是否疲累…

走华夏的朝堂，映中，是徐圣王的龙案。它，没有在上，而与百官是如此的近；它没有明黄金碧，金雕玉砌，仅仅只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案。材料，与外面万民路铺地的石料一模一样。

与他们同样泪不止的，还有庞玉和长孙无忌，还有李唐诸多派来接手洛的官员。

两相比较，李唐与华夏相差，何其之远。

无雕一龙一凤，无刻一功一迹，无铺一毡一席，无描一画一图。在路两边，密密麻麻，铭刻着万民的姓名。

一国之君，一朝之臣，竟然在如此简陋的地方为万民劳。

让您一幕了然！…看着那一库金银，看着李唐士兵哄抢一空的举动，看着那些犹如野兽般的息叫骂和挥刀相向的抢取暴动，看着黄金白银洗劫一空而剩下满地的书藉图纸，看着那些留守工匠农民轻蔑的神…

房玄龄手上的其中一张，则是徐圣王与李唐太上皇李渊订下的火炮贸易，关于材料，资金，工匠，厂所和铸方等无一不全。

徐圣王是世间最不王者礼仪的君王，可是，他却是最受世间百姓尊敬的君王。洛城中，富千万，居广厦楼，于最闹的中心，有百丈的大厦，也有宽阔数里的广场，可是为帝王之所，百官朝拜之，却简陋如斯。

比起李唐在上金碧辉煌的龙座，比起长安王主殿的豪华大气。这里，只能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

这里很简陋，不像一个朝堂。却是房玄龄与杜如晦梦想中的朝堂，在这简陋又贴心地方，没有什么不可直言，没有什么可以顾忌，

走华夏百官办公的厢间，看着那些茶杯和文房四宝都摆得整整齐齐的案面，看着每一张桌面都注明何职何务的纸张，他们的手脚在颤抖…这是他们梦想一样任职理政，虽然简陋，但这个地方却是真正为国为民的所，这里办公的官员，是真正为民请命以民为的青天老爷…

自己待对方如贼，然而对方却待自己如宾。念念不忘的，不是战事厮杀，而是当日的承诺；念念不忘的是，不是金银的得失，而是万民的得失。

两人越看，手中越是颤抖。男儿泪，又一次涌…

他们设想华夏名臣魏征站在百官之首，向徐圣王朗朗而谏的情形…如果，自己决心伺奉的君主，也像徐圣王一样，会偷偷地用万民捐献来兴建殿的钱，挪用去修学堂义舍，那该是多好啊…“请问两位是不是房相杜公？”得到认定后，留守的几名工匠搬来一叠卷宗，又捧来文房四宝：“这是贞贞皇后和魏公留下给你们的，说洛还有许多事项没有办法完成，请两位继续。对了，魏公说如果两位疲惫，可以到他和福成大人的位去办公。魏公他们的位置就在左厢之首，房相杜公请自便…小人们告退。”

“这些是？”杜如晦看见其中一个卷宗上写着关于洛与长安商人贸易因为战事中断的赔偿和尾款，上面写明赔偿的金额与商人的名称，货品的来源与价值，甚至列赔偿的金银位于国库中的那一行那一列。

这是徐圣王要百官在上朝时，无忘万民心血的举措。房玄龄与杜如晦走在万民路上，第一次觉到步履维艰，第一次觉到冥冥万民的注目，第一次觉到双肩职责的沉重…这，才是为官之。

房玄龄杜如晦放声大哭，哭得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