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耸肩：“是我。”

“我亲见到他后的大自在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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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像是发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若是平等，那么杀虫与杀人无异，生来便有一滔天罪孽。若是不平等，凡人与仙佛的差别，恐怕比小虫与凡人还大，那么杀戮苍生便如喝一般平常。

“啧，你喝装什么豪！”李青山将酒碗放下，正：“天龙禅院不能再留在青州了。”

“师兄，你为何说青山他是佛敌。”不怒僧也大为不解。

无畏僧怒指李青山：“对，就是这毫无敬畏之心的态度，分明就是佛敌！”

这是从本上质疑佛法，毁谤佛法。

不怒僧还未开，门外传来无畏僧的怒吼，震的满屋烟尘舞。

。

李青山将碗中之一饮而尽，笑：“再叫你一声师傅，你我师徒缘分已尽。”

“本来就是，酒我已戒了。”

李青山霍然起，其实对于“佛敌”这个称谓不觉得有什么，就好像猫被人说成是狗，被人说成是，总是不开心。

“众生到底是平等，还是不平等呢？”

无畏僧怒吼：“是你！”

“佛敌，你想怎样？”

李青山无语，这就好像是，说自己不是神病的家伙，肯定是神病，简直没法讨论。

“世界毁灭，生灵涂炭，你可知这是怎样的罪业？！”

不怒僧惊愕不信，主他化自在，与神佛不同，纵然是那些信奉大自在天的“涂灰外”也凝不这位的化吧！

“就算是没有饿鬼，这家酒馆也不下去，这已不是里掺酒了，本是一酒味都没有嘛！”

李青山指着那一碗，曼声：“佛观一钵，四万八千虫。”

无畏僧气的说不话来，不怒僧张言，终归一叹。

“这就是战争，总是无辜弱者先倒大霉，不过，这场战争并不是我挑起的。”

李青山才确信那尊神像的名讳，但也毫无尊崇。只不过恰好路相合，引发天人应罢了。这就被打成佛敌，真是太冤枉了。却忽略了一件事，与大自在天主路相合，不是佛敌还能是什么。虽是半路家，但简直比小安还要正苗红。

“算了，佛敌就佛敌吧！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青州上就要完了，我劝你们赶搬家。”

无畏僧与不怒僧皆有大智慧，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相视一，中都只有两个字：“佛敌！”

“你再敢说我是佛敌，我就真当一回佛敌！”

李青山神平静，既然下定决心，便不用再装什么悲天悯人。将自己女人孩的命运，寄托于敌人的仁慈，不是男人该的事情。哪怕杀戮再多无辜，背负再多罪孽，也绝不会改变。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语，大地又是一阵震动，碗中纹漾。

“大自在天关我事！”

“大自在天主！”

这句诗是说，中有无数难见的小虫，就算是喝也有杀生罪孽，要念经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