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两把煎就着馍片吃肚，桌也没顾上收拾，也跟卫生间，见我妈正在小盆里面手搓着我的那条没怎么洗净的内。“妈，我自己会洗…”我脸有红，觉像是了什么错事被现场抓包了一样。

睛时不时偷瞟着妈妈前的景，我这顿饭吃的慢吞吞的，嘴里虽没吃什么滋味，可心里却如吃了一样甜。妈妈吃的却飞快，我这边正心不在焉地啃着炸馍片，她就起又了卫生间。

“行啦，有什么难为情的。你有那个功夫好好读读书，等将来去上大学，我就不你了。”听她气里也没什么责备的意思，还是惯常的唠叨。

我坐起想找昨晚脱在枕边的大短，发现已经寻不见了，只有一条净的内和一件圆领衫放在我枕边…我换上我妈给准备好的内衣，了卧室发现妈妈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心里暗松了气。

“哦…洗了，晾在我屋里绳上…外面下雨…”我嘴里嘟囔着，心里盘算我妈是不是又要拿我“法”了。我妈从卫生间来，直接了我的房间“你看你，挨着褥晾，一会儿把褥又了，今晚还睡不睡了。”

“你别跟你爸比，他要是有学历，现在早调到市里了，也不用我自己费劲儿折腾。”我妈瞥了一靠在门框上的我，叹气“你也别总想着靠你大伯二伯，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欣欣，你早上换下来的内呢？”我妈在卫生间突然问起，吓得我手一哆嗦，杯里的豆差泼到自己上。“大短你不是洗了吗…”我故意胡扯。“哎呀，我是说内！洗啦？你洗净了吗？”我妈依旧不依不饶。

以前听了会觉得烦，现在也不知怎么的，觉得站在一边看她活，听她轻拿轻放地数落着我，也有意思。

“那我爸也没上大学呀，不照样能找个你这么个漂亮大学生？”我故意逗她。妈妈把内从盆里捞来。把倒掉，又将内啪一声扔回盆里。

“欣欣，来吃早饭…”妈妈的声音把我从胡思想中拉回了现实。厨房的小方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几个煎，几片过了煎炸的馍馍片，两碟小咸菜，两杯冲好的豆。妈妈换了一件睡衣，还是吊带半长款，面料却是薄棉印的，没见她之前穿过。

“妈，我要是将来考不上大学，你会不会很失望？”我妈手里顿了一下，也不抬地说“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考个好大学，人生的路能越走越宽，将来也能找个好女孩。不然我还不要跟着你心。”

我心想了最好，这雨最好一直下，晚上又能赖我妈床上，不一会儿，从厨房门望见我妈从我屋里走来，手里攥着我刚才洗掉的那个内，就又了卫生间。

睡衣浅V领下面好像是加了棉垫，鼓胀胀的撑得。没看到肩有罩带，猜想里面还是跟昨晚一样没穿文。估计是雨天没人会来串门，所以她白天也穿的颇为清凉，我的睛也跟着吃上了冰淇淋福利。

已经放亮，但天空依旧沉，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但还没停。里面黏糊糊的一片，腹沟上也有涸结痂的觉，低一看浅蓝的内上也洇了一块，也不知我妈起床看到没，要是看到可真囧死了。

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把换下的内打上香皂胡搓了搓。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昨晚被我故意打的床单也撤掉了，褥挂在房间一角拉起的晾衣绳上，我把内也夹在绳一端，就势坐在铺着的凉席光板床面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