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娜那样,我暗自气愤:“哼!终于解了我的心之恨!”
见此情形,我忙着温情地凑到伊燕的耳畔,低声回:“就是茹嫣旁的那个,低看桌的那个。”
倏然,茹嫣也起哄:“不行,今天必须罚酒!”
伊燕装作很自然地走到了孟娜侧的椅前。我则坐在了伊燕侧。
我忽然侧抬看了看伊燕,关心:“伊伊,你怎么还站着啊?坐啦。这都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不要拘束啦。”
听着,孟娜只是涩涩地笑了笑。
我赶忙推脱:“喂,你们俩都知我不喝正好,一喝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