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也笑：“小左你不要担心，我跟你老婆在这里陪支书是一样的，你快去理一下工地上的事情。”

“书记，我敬你一杯，祝你心想事成。”张蓝不失时机地端起酒杯对支书笑。

钟先生对我示了一下神，我今晚在酒局上的角已经演完该退场，这是一场肮脏的人生谋，我是谋的棋也是谋的主，于是我找了一个借：“书记，钟先生我工地上今晚在加班刚才监工打电话来有急事要我去事，那我就先失陪一下了。张蓝你就在这里替我好好招待书记吧。书记招待不周请见谅啊。”

我忙：“书记请您听我再一句，装修行业真正有牌照的也就那几家大的装饰公司，目前在整个东莞市场上搞装修的公司大都是挂牌的。如果你们需要一个牌照的话，这个很简单，我照着市场规矩去一家大公司挂牌就行，我相信书记见多识广，这方面肯定也有所了解情况。这是我们目前装修行业的普遍法，至于装修的质量和实力问题，请书记放心，我在东莞装修这么多年还没有现一起质量问题。”

钟先生笑：“书记，我们都老朋友了，你信不过小左难连我钟某也信不过。”

张蓝跟支书完杯发嗲地笑：“书记你肯定会心想事成的呢，你心想事成之后可要关照一下我这个送祝福的人哟。”

书记笑：“钟X长，这不是我信不信得过谁的问题，是投标组规定的问题，不过我会尽力帮你们想想办法吧。”

我把车开到海边，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我看不清海的全景也看不自己的样，世界的本相在我面前，就是这样昏暗不清。我静静地坐在车里，在昏暗的海边任由收音机里的电台响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讲情话题，他们好像是什么情问题专家，的一一的，还有听众给他们打情咨询电话，节目搞得很像那么回事，就像今晚我们的骗局。

支书笑眯眯地：“左夫人你真是会话，一定一定。”

我于是跟他们客一番，就走包间。我走了富丽酒店，走了谋的中心，走了罪恶的。我上了卡开着车漫无目的前着，我不知何去何从，为什么人会如此痛苦和险。我很恶心自己又从未有过地怜悯自己，因为我是一个坏人了，这个世上除了我自己怜悯我自己之外，再也不会有人怜悯我。我脸上的面也愈愈厚实起来，人生到底是什么玩意？我曾经问过徐俊，徐俊了一通，但是我一都不懂。

公司连注册都没有，这恐怕很困难。”

支书本来严肃的脸立即绽放开心的笑容，：“哎呀，多谢左夫人，你这杯酒可敬得好。我就是喜心想事成，来，来，杯。”

支书笑：“小左你不要这么客气，正事要，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