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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了‘损耗’，还在情理之中，但若是丑闻来，就大家不好看了。

基本上每到一，夏小冬都会下来走走。码是个很有趣的地方，聚着一群群非常能现当地风貌的人。

很多东西上拍卖才能得个好价钱。唯有忠心，一旦货卖两家，便一文不值。

“可是，”乔巧儿还真是不明白：“乔家还是乔家，我爹还是我爹，之前有什么用，之后就还有什么用，并没有变啊。”

蒋怡珍失去了耐心，将走前的那两步又退了回去，在椅上缓缓坐了下来，才开：“之前的用，之后无论什么人坐上府尹之位，都还有同样的用。你们家变的，就是忠心啊。”

舫船每过三四日便会靠岸半日，自有船上的杂役，下船去采买菜蔬鸭之类，姑娘们若是实在觉得气闷了，也可以带上面幕，在丫鬟和护卫们的陪伴下，到码所在的地方走走。

这人真是榆木疙瘩。

夏小冬通常找一个当地的小吃摊，给上几个钱，带着阿琪和豆豆吃上一顿。再闲坐一会儿——除非生意特别好，小吃摊的老板们都是非常迎这样的客人的，免费广告哇，谁乐意帮衬冷冷清清的摊呐？

宁俊武很快就找到了规律，会在差不多的时候，带上几名随行送亲的护卫，要么在附近随意逛逛，要么在不远找个地方坐坐。

二人总能找到相视一笑的机会。

在这样的晚冬，天气其实还相当寒冷，但忙碌的苦力们只穿着单衣，肩上搭着破烂的麻袋片，仍是得浑白气蒸腾。

凡是不带面幕或帷帽的女，基本上都是暗门。不顾青天白日的，甚至四五个排成一列，手上都拎着颜鲜艳的帕，扭腰摆姿势夸张地在男人中间穿行，猩红的嘴与摇摆的帕，传递着明确而烈的邀请。

有什么条件的话，也可以说来，乔家必定…竭尽全力…”

说是面幕，在夏小冬看来，称作半幕更为合理，因为那丝幕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间，连双手都可以缩去不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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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姑娘们所在的区域，男都是不能随意的，送亲使也不例外。

就算让人送一筐鲜桃，还要封锁甚固，防着送货之人偷吃。更何况送的是如此鲜的一筐，咳咳，不是一筐，是一打人儿，当然更加要严防死守。

“条件？”蒋怡珍看着乔巧儿的样，心中有少许不忍，叹了气，走近了两步，轻声：“乔家妹妹，难你如今还看不明白么？若是乔家还有用，便不会被舍弃啊。”

专往来船客生意的小贩，则大都挑着担，或是推着小车，一边叫卖一边顺着各个船只走过，碰到有意的客人才会停下来，无论生意成与不成，都会大声地介绍着货品，试图籍此招来更多人的注意。

其实，这支送行的队伍，不过就是皇家派的保镖，只是护送的‘货’比较特殊，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