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几乎没有思考，燕扬立刻就问了来“你说的没错。既然有了对卡尔曼病毒有效的抗，就算你们改良的方法都不成功，效果也不该微弱到一作用都没有才对。”

“怎么会被销毁掉呢？”燕扬皱眉，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了。如果不是有方湘甫在，燕扬一定会以为自己在梦“既然抗的改良已经成功了，那应该开始实验啊！”“当然要开始实验。我们就是开始实验之后，才决定销毁抗的。”戈夫曼长一气说：“当时实验室里举手表决，所有人都同意销毁已经改良成功的方，没有一个人反对。”

“因为我不甘心。”戈夫曼有些狰狞地说：“我不甘心我那么多的朋友就这么白白死掉，我不甘心就这么输在一个病毒手里，更不甘心自己竟然对一个抗没有任何改良办法。”

“你放心，我们会对你的生命负责。”戈夫曼看了一方湘甫，知他是因为知没有抗的事情，所以担心起他的生命安全来“我们这段时间还是有些心得的，可以推迟发作。”

“当然有。而且为了继续改良这抗，我们实验室一百二十七个人，有四十七个人死在了这抗手上。”戈夫曼的神情极为悲痛地说：“所以我们才会将所有抗都销毁掉。”

“事情原来是这样。”燕扬等三人恍然大悟，随后方湘甫脸‘’极为难看地开问：“所以你们在给所有人注‘’病毒的时候就知，这里面一定会有大分人死去，甚至全军覆没？”

方向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这还是抗吗？”一边的三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想过，竟然还会有这抗。注内消灭病毒，这抗竟然在消灭病毒之后。顺便连寄主也给消灭掉了。

“那些改良成功的抗呢？”方湘甫问了一个燕扬和林素馨也非常关心的问题“既然你们后来已经能够改良抗，那么总有一两抗会成功吧？那些成功的抗在哪里？”

“被全销毁掉了。”戈夫曼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给旁边三个的人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说完他地了一气，看的来他对这个答案既痛恨又欣，情绪非常古怪。

“你们知外面传的十六抗为什么对卡尔曼病毒的效果微乎其微吗？”戈夫曼没有回答林素馨的问题，反而反问：“既然已经有了抗，那效果应该不会差到这个地步吧？”

“这有什么用？”方湘甫脸‘’‘’沉地说：“就算能够推迟发作，可是病毒还不是迟早要发作？你不是要告诉我，你觉得等到我病毒发作的时候，正好可以把有效抗研究来！”

“所以我们封存了所有的有效抗和资料，从改良的抗里面将一些失败品挑选来，希望能够从中研制新的抗。”戈夫曼继续说：“可惜，一年时间过去，还是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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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外面的抗都是失败品。”戈夫曼脸上‘’一丝苦笑说：“当初我们没有改良方向，于是只能胡‘’改良。这十六抗就是零号抗改良型号中的失败品，所以没有效果。”

“后来怎么样了？”林素馨沉默了一会问：“从当时的情况来看，你们应该没有接卡尔曼病毒，如果退的话，生命不会有任何危险。可是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继续研究？”

“当然不是。”戈夫曼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反正你注‘’病毒的时候是自愿的，这支推迟抗你注‘’不注‘’我并不在乎。当然，你如果不注‘’，病毒也有很小的可能不会发作。”

方湘甫看着戈夫曼无所谓的态度，几乎想要揍他一拳。可是站在他旁边的燕扬拉住了他。随后燕扬轻声问：“戈夫曼先生，你不是说先前还有零号抗吗？那个抗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数据，燕扬等人惊呆了。现在整个地下室死了将近一百五十人就已经是人心惶惶，可是这才是整个地下实验室里面不到一成的人，真不知他们在死了三分之一的情况下，是怎么持继续研究卡尔曼病毒的。此时的燕扬、林素馨、方湘甫在心里对戈夫曼肃然起敬。

“因为它的效果太可怕了。”戈夫曼看着燕扬凝重地说：“卡尔曼病毒发作之后，人虽然会急速衰老，但是好歹还会有两三天时间苟延残，可是这个抗注‘’去之后，卡尔曼病毒的确是被消灭了。可是只要等到病毒被消灭，那么接受注‘’抗的人就会立刻死亡。”

“这太奇怪了！怎么会所有人都同意呢？”燕扬对戈夫曼说：“就算这次的改良不尽如人意，可是你们还可以继续改，直到改到满意为止。为什么要轻易放弃已经改良的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