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畅笑两声。“为什么我介绍的就是鬼屋？哪那么多鬼屋。”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遇过？”他依然打量着她，忽然将目光挪向她后。

“你、你…”她转转珠，试图看后，当然是看不见。但见他目光依然落在她后，她颈一阵冷寒，一个箭步冲上前，站到他侧，两手下意识抓住他西服衣袖。

“有啦，传有灵异现象的房还不少欸。”

“你什么？”他瞄瞄她动作，好笑地看着她双手抓自己衣袖。

“我刚问你有没有遇过灵异事件，你一直看那边…”她低，手指过去。

“局长当然这样讲，就算见了鬼他也不能说，不然会引起附近居民不安吧？而且警察怕鬼传去也会有打击形象。”

“啊，我看那人家门的开得很漂亮。”他睨她一。

他不说话，只低往前走，她声问：“这些，周检应该也听过吧？”

“你的有什么是指什么？想清楚再说。”

“知。听说他每天在命案现场读资治通监，还关灯睡觉，结果什么都没遇到。”

这事他听一位侦查佐提过，那间屋至今空在那，据说命案后在那住饼的房客皆是几个月时间就搬离，似是真不平静。

“未破的两大悬案啊，彰化五自焚命案还有这里的五命案。”说到“这里”时，她刻意压低嗓音，像忌讳着什么。

“你一直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她低着。

“还有还有。”她压低声音说：“这里发生的五命案，不是说有邻居夜班下班回家时看到小女儿回来，还拿钥匙开门吗？我看新闻说那屋的屋主是警察，命案发生后，警察的太太一天下午倒垃圾时，有个穿卡其制服的平少年站在门瞪她，她本来要跟那个少年说话，却先看见有落叶飘下，穿过那少年的掉到地面。然后那警察拿五命案全家福照片给太太看，太太毫不犹豫就指着其中一个是她看到的少年。”

“新闻媒啊。不是说彰化那个案，监识人员要验男主人的三车，调查是否沾有海沙。结果验第一时，车库门自己下降三十公分，后来男主人弟弟拜拜，跟男主人说动车是为了查案。然后验第二车，监识人员车里，车库门又自动上上下下，也是男主人弟弟再次焚香拜拜，车库门才安静下来。”

鬼神之说他宁可信其有，但不迷信；笃信科学的同时，他亦相信世上存在难以解释的情形；只不过，为了不造成压力与不安，这类的事他一向听听就过，不再转述去。

说的那个房，不会是什么发生过命案的鬼屋吧？”

周师颐笑一下，反问：“那你知不知，警局局长为了破除那些灵异传说，曾经在凶宅住饼一星期？”

周师颐忽然侧首看她，直勾勾看着，把她看得相当不自在。“怎么了吗？”

她顺他目光缓缓挪动视线，果然什么也没，只有住门前几盆玫瑰开得正艳…她又被耍了吧？她松开手，怨怪的表情盯着他，

“但是局长住了一星期后，不是生了场病？听说还是大病，几乎要了他的命呢。”她研究着他的表情。

“例如？”

“捕风捉影罢了。”

还真被她说中。这事在同仁间传过。他摸摸鼻，问：“你听谁说过？”

“那…你遇过吗？”

“所以我才说，捕风捉影。”

这她也知？他微微一笑，：“局长不是已澄清，他是运动过量吗？”

“不坏事，真遇上了也不必怕。”

“是吗？但如果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会有灵异现象传？我听说连检察官和警察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