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没有说话，只觉得心脏沉闷得很，倒也说不上疼不疼，他轻声问了句：“你真愿意跟着他，哪怕他这样对你。”艾莉尔垂着视线，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你应该知呀，我没有选择。”说到这里。

艾莉尔听着。呼随着心变得混了起来，她忽然有些心疼，想着像自己这样容易心的人，在官场上大概会被打压得死死的，但她还是不想看他难受下去，她劝：“咱们别互相折磨了好吗我也不会再去招惹你。”奥利维抬起睛。

艾莉尔听着他慢腾腾的声调，不知如何是好，她恨不恨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奥利维摇了摇，他看起来很痛苦，但也只是非常克制地开：“艾莉尔，我受不了了。”

落，其实细究下来，艾莉尔觉得自己有幸运。被派去实施人计的那些间谍，基本都会在事情败后被当事人折磨致死。

他叹着气：“你还要我怎样。”不知为何，当他那么说时，艾莉尔的心跟着难受了起来，那块柔的地方被揪着。怎么也无法忽略。

他大概本没料到她会玩不开。艾莉尔想说自己非常善解人意，这可真是个多余的品质，再加上背叛在先，她完全没法理直气壮地控诉他。

奥利维望着她，压抑着不安，声音糯而踌躇：“你清楚我喜你的。”他咬着下：“你这么你一定非常恨我。”

但你能理解吧，虽然我有错在先，可你那么对我，我当然会恨你。”只是，当她那么说时，她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怎么伤害他，她是受了惊吓，但他好像也没怎样。前戏足够，了，虽然后来想拉法布利一起，但也因为她的不情愿没有继续，她是法布利的情人，法布利又是那样的人。

奥利维看着她，同样也是悲伤：“你不知我整个人生都被你改变了。”他闭了闭，显得疲惫极了：“是法布利让你去柜里找的录像带吧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我不相信你真的会这样绝情，可你既然喜他我应该要猜到的。”

没有情人会重要过政治立场、事业、或者是金钱，何况她把奥利维彻底拉下了，他是首相心腹，原本会有大好的职业前景。泡了茶，艾莉尔把杯放到了他面前。

她想到这难是母关怀她有一无原则屈服的冲动，只要这孩别伤心了，她扁了扁嘴，觉得自己非常委屈。思考不过来的她脆破罐破摔：“好吧，我当时确实是那么想的。

她转了转睛，忐忑而期待地继续：“但你如果愿意放过我，我对他来说，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可惜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奥利维沉思着：“你不喜他你那天那样说，是因为我。”艾莉尔：“…”她果然在官场上活不了多久，她原本指望奥利维能放过她，这样她就彻底解放了。法布利也没理继续纠缠，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只可惜，她的心思被看得透透的。

在沙发对面的床上坐了下来，一副乖巧听话的样。乎意料，奥利维了歉，他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艾莉尔分辨不清他的歉有多少诚意。

“对不起。”奥利维红着眶，心碎得彻底“是我不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混而疲惫，艾莉尔一下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但她不是个冷情的人，当他那么说时，几天来毫无波澜的心忽然就震颤了起来，她想起那天疯狂的事，压抑许久的情绪终究还是绷不住，她泪摇，声音压抑哽咽：“我那样求你，你都不理你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