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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妃子连忙下床,向阮太妃屈膝行礼后,匆匆离去。
阮太妃紧绷着一张风韵犹存的脸“皇儿是不是应该将时间放在国家大事上,而非全权交由宰相处理?”
他撇撇嘴角“聪明人不必事必躬亲。”
“可皇儿才是帝王,重要决策都应该由你…”“母妃!”他没好气的打断她的话“朕悦纳忠言、重用良臣,国家强盛、百姓安居乐业,这不就表示朕是个明君了,更何况,经宰相手处理的国事,母妃可有听到什么民怨?”
阮太妃被问得语塞。
“母妃应该知道,先皇在位时,民怨多么沸腾啊,可这次朕跟宰相微服出巡,所见都是国泰民安,在朕忍不住得意的拍胸脯说出朕就是当今皇上后,老百姓还争相跪拜说朕是仁君。”想到当时的画面,陈嘉葆洋洋得意起来。
“可是…”
“行了!母妃不必担心,宰相办事,朕放心,母妃也别浪费朕的时间了。”
阮太妃担心到扯紧了帕子。
她该怎么办?她无力挽救一个在不久的将来就会看见的悲剧,皇儿愈来愈像荒唐好色的先皇,而裙司容却愈来愈像当年的临安,不,他甚至做得更好。
“来人!送朕的母妃出去。”见她硬是杵着不动,陈嘉葆干脆下令送客。
“等等,母妃还有事要说,前右丞相大人已卧病多月,皇上看在他辅佐先皇有功的分上,可否…”
“母妃!”陈嘉葆的脸色真的很差了。“褚临安就是有功,朕才让他退休养病,母妃莫要再提他了,再提,朕会以为母妃是不是跟他有什么特别关系,才会在这段日子动不动就要朕去看看他。”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然不是,只是人要懂得感恩…”
“够了,母妃,朕要沐浴梳洗了,来人,伺候!”他边吼边脱衣物,快步往后方相连的浴池走去。
这下子,阮太妃不离开也不成。
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褚司容成了无名有实的皇帝吗?不!不成!
阮太妃在返回寝宫后,差了人去将过去跟褚临安交好的伍得天请进宫来。
两人辟室密谈,伍得天多次面露为难。
“此一时彼一时啊,前右丞相已无势无权,但宰相权势正如日中天。”
阮太妃没说什么,仅回头看了宫女一眼,该名宫女立即捧着珠宝盒上前放到伍得天面前,并打开盒盖。
一盒子金灿灿的黄金玛瑙珠宝,一件件看来都是价值连城,伍得天眼露贪婪之光,微笑的点头“贪财、贪财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眼下也只能这样做了,阮太妃回以一笑。
当褚司容正在朝堂上倾听国事时,陈知仪则回了一趟睿亲王府,与娘家人共进午膳,结束后才返回宰相府。
刚要回绮罗苑时,便听到右边褚司廷夫妻住的院落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有东西落地的乒乒乓乓声。
陈知仪不解的走近前,却见几名下人站在屋外不敢进去,却又频频探头看。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几个下人猛回头,乍见是她,急急上前行礼“大少奶奶好。”但要回答问题时,
还是面面相觑、支支吾吾的“奴婢们、奴婢们…不敢讲。”
“二少爷知道会打人的。”其中一人低声道。
陈知仪蹙眉,想到过去褚司廷的荒唐,心里担心起何茵茵,直觉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