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的有用途嘛。”她笑嘻嘻的，旋即像是想起什么，有不好意思地垂下脸。“原来我真的长得很丑啊…原本我还以为我自己长得还不错。”

小弥赶忙解释“不是，少夫人，我的意思是说…”

玉衡之懒懒的睨向徐知恩。“要他到房里等我。”

“呵呵，开玩笑的，咱们继续到厨房帮忙吧。”她抱着木盒往厨房走。

“那可不成，婢签的是终生契，要是赶我走，亏的可是玉府。”她顿了顿，又：“表小的世也没什么了不得，打从十几年前来投亲，靠着玉府才能穿金银，没理在正主面前耀武扬威呀！”

一楼的亭内，有张八角石桌，此刻摆满广源楼大厨的拿手菜。

“哟，那你以往一声声的表小叫得那般恭顺，全都是表面功夫？”艾秀缘笑着，压没将一个丫鬟看在里，睇着听得一雾的练凡。“表嫂，你要小心，改天这下人要是找到其他靠山，她会把你踢到一边。”

“你！我晚一就要姑姑赶你走！”艾秀缘说着，扭就走。

“又怎么了？少夫人她可是大爷的正室，就算是表小，说话也要客气一。”小弥再次提醒她。

她玉府已有三、四年，也曾经想过要倚靠艾秀缘，挣得立足之地，然而这位依亲的表小气焰却比谁都嚣张，才让她转而想要服侍艾夫人。

“我有说错吗？”艾秀缘使了记，一个丫鬟抱了个木盒，丢到练凡面前，发匡啷啷的声音，木盒盖脱开，掉铜板。“为了个丫鬟跟徐总借了银两又不还，害我还得多走一趟替你把剩余的银两带来。”

“瞧，那副穷酸样，不跟个下人一样吗？所以我特地将银两换成桐板，是该谢我。”

“偏偏一个穷丑到极的丑村姑能大爷的，就算表小在这府里耗上个几年，大爷也一样不会睬你，倒不如识相，赶阁吧。”小弥讥刺着，瞧她脸忽青忽白，觉得痛快了些。

艾秀缘一愣，不禁掩嘴低笑。“这傻样，到底是怎么让表哥愿意理你的？恐怕是大表哥病得糊涂了，才会将你留在他房里。”

小弥一看她恶意羞辱人，正要替主人讨公，却见主蹲下捡起铜板。

“嗯，谢谢你，秀缘。”她还真的乖乖谢。

“少夫人。”

大红灯笼缀满亭檐，就连邻近的小径亦上灯，衬着夜间薄雾，透着一梦境般的朦胧。

“小弥，别生气，我想秀缘应该是没恶意。”练凡柔声劝着。

她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探月亭，楼两层，翘檐飞阁，面溪的一边设有雕栏，而对称的另三面则以屏风为饰，梁边上皆架上架，搁置香炉或火炉，烧着茶熏得满亭馨香。

亏她初次见到艾秀缘时，还觉得她不错呢。

而，就在厨房外围的桃树旁，有个人看得正兴味盎然。

小弥闻言，动容地看着主。

“哇…小弥，我想到一个好耶。”练凡拾起一枚铜板，笑眯了。

“大嫂，我大哥真的会来吗？”

虽然内情如何，她不清楚，但艾秀缘在嘲讽小弥是肯定错不了。

有滴酥晶鲙、煎夹、桂鸭、金丝肚羹、旋索粉、玉碁、两熟紫苏鱼，还有清淡的姜瓜粥、麻脑、蒸蟹、醉虾…是摆满桌，菜多得教人不知先从哪样下手。

“没恶意会特地把银两换成桐板？”

“会把下人当朋友的，放全天下，八成也只有你这没用的主，不过也对，毕竟依你的，原本府要当个厨娘都还嫌丑。”艾秀缘不客气地讥讽。

“小弥不是下人，她是我的朋友。”练凡叹

“你胡说什么？她有什么让我嫉妒的？论脸段，论世背景，她有哪一比得上我？”艾秀缘板起脸低骂“不就是个穷酸到极的丑村姑！”

看着她的背影，小弥忍不住叹了气，赶追上。

闻言，小弥立刻逮到话柄。“啊，说了这么多，原来表小是因为嫉妒少夫人得到大爷的疼呀。”

小弥无力地闭了闭。这个不知人心险恶的主，被人欺负了竟还说谢谢。

就怕表小仗势欺人，那风劲压着大伙不得不低。”

掌灯时分，翠呜榭的探月亭里，正上演一惊世大团圆剧。

“你这贱蹄，信不信我要姑姑赶你走？”

小弥朝她扮了个鬼脸，弯下腰，把掉到木盒外的铜板捡木盒里。

“大爷，年爷到了。”

闻言，她抬看着玉巽之，搔了搔脸。“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吧…”她垂

练凡不敢相信只是一顿晚餐，就搞像满汉全席的阵仗般…是说，同桌用膳的，包括她在内，也不过就…她心里暗数着，艾夫人、二爷、秀缘、年爷…再加上玉衡之，不过就六个人，而厨房还在忙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