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阿肖温柔地笑着。眉间蹙着一丝散不去的哀伤“谢谢你救我。”陈了，站起来，她不会不救的。

阿肖的状态比上一次见时好了很多，陈从来没见过这样惊人的恢复力，但是她知这代价是自己的生命消失，阿肖的在不断收她的能量。陈抬手，鼻下又血来。

他收回伸窗外的手，安静地看着陈。怀里的男孩也消失了。陈还保持着抱的姿势，脸上的泪没有，她抬手抹去，大脑空的，蹲在原地抬看他。

“我的，我的…呜…把他还给我…”陈听见它哭了。大火没有熄灭，书房被烧得噼啪作响。

那个世界里阿肖和莉莉都只是孩，也只有孩才会毫不怀疑鬼怪的存在，把不切实际的故事当作拯救弟弟的方法。可正因为他们是七岁的孩，陈才会觉得难过。

“我的！我的！还给我！”火焰还在燃烧，最后一面镜布满裂痕。怪躲在镜里面，裂的镜面把它割碎成无数残影。它不敢再来了。只能拍打着镜面，睛看着阿肖，下红的。

四周的柜轰轰隆隆地倒下，怪的哭声被淹没在火焰中。“还给我，还给我…”陈低下，地抱住了阿肖。门打开了。

阿肖目光落在指尖上，苦笑了一声。“我想要结束这一切。”他抬，看着陈说：“我想让你杀了我。”＊＊＊“你也想要结束这一切，不是吗。”

“你很聪明，很不一样，”阿肖咳嗽了两声，微笑着看向她。房间里静悄悄的，微风把窗帘动，一只白的蝴蝶飞了来，阿肖伸手，让它停靠在了自己的指尖。陈站在一旁，等他讲找到自己的真正目的。蝴蝶飞走了。

“即使是她最后变成了镜鬼，也没有伤害我。”陈抬起，抹去角的泪。莉莉至始至终，都只是想要把阿肖带去镜里，她只是想要救下阿肖。这里的一切都是白的，白让人安静，陈想到陈叹樵。

“系统只会听见孩的愿望。”她说“因为孩的心最纯真，不求回报。”阿肖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她。“可是也会犯错。”少年突然张，虚弱的颤抖了两下，他扶着床沿咳嗽了一阵，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说“她为了让我活下去。

一束白光包裹住了陈，将她从火海中离，书房、怪、镜…所有的景象都在迅速后退，耳边烈火焚烧的声音消失了。陈又回到了那个白的病房。阿肖坐在床上，白的被盖住了双。

四躲藏，被割来许多伤，焦糊的外碎在地上，里面红的血。黄的火光簇动，陈抱住阿肖，看着它无助地在镜里躲藏，嘴里发呜的哭喊声。

窗帘在半空中飘动，挡住了少年半张脸。阿肖伸手把帘幕掀开，修长的骨节泛着淡青。“但是我也可以选择离开。”陈定定地看着他。

“那天，她把你拉镜里了。”陈想到了镜鬼的传说。镜鬼会把人拉镜里，代替自己被困在镜中。“所以我碰不到你。”陈说“你只是镜里的影像。”她所看见的。不过是借用了阿肖的莉莉。

想尽了一切办法。我在镜里，需要源源不断的能量才能苟活。你不是她第一个夺舍的系统，这些年她杀了很多人，已经变得不像她了。”阿肖从来没有一气说这么多话，陈怔了一下，梳理着话语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