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舒柠也不会去，这么说是为了让覃不那么失落。覃顿时喜悦了几分：“谢谢你。”换在从前，舒柠压不会这场面上的小事。

＊＊＊肖捷调整好三脚架上的相机，拍掌让众人注意镜，舒柠笑得灿烂，连拍了几张，也不觉得腮帮累，她刚才调戏程渡得逞，很是得意忘形。

合影留完，果壳音乐三人组的观光之旅也该尾声了。顾思义和何淼淼还在同魏擎商讨主题曲的细节，覃鼓起勇气加了舒柠的微信。“冬季赛就要开始了。舒柠，有空的话来现场看我们打比赛呀，给你留最好的位置呢。”

说给程渡听的。程渡是了名的拍照不会笑，但这一刻，他想着自己被她勾过的指尖，直视镜，任由嘴角恣意上扬。

没办法，程渡浑绷装作和自己不熟的样实在太可，可到她特意耍了一番小心思，偷偷走在最后一位登上台阶，为得就是能躲在后面摸他的手。

程渡不知何时离开了。舒柠睛巡视了好几圈，都没见到他的半片衣角，她暗叹气，程渡把他们之间的约定记得真牢，隐藏得这样好。微信的提示音就在此时叮了一声，舒柠有朦胧不清的预，她划开微信，果然是可的史迪仔蹿了来，程渡难得主动找她。

“谁是小笨了。是你没有说清楚。”舒柠辩驳。“好，是我不对。”程渡的手覆上她的脖颈，他的掌心温，在这天气格外难得。“我是小笨，好不好？”他低声笑着。嗓音里混了不符合他声线的温。程渡哄起人来，好酥啊。

舒柠睁睁看着程渡的脸慢慢靠近，他低吻上她的，里有淡淡的味。两人挤在这个闷陈旧的杂室接了一个漫长绵密的吻，舒柠从来没有在这么拥挤狭小的地带和人有过亲密动作，但她躲不掉程渡的吻，也不想躲。

覃成为舒柠微信好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发了冬季赛WIT的VIP电票。覃这么是于礼数，何淼淼和顾思义也喜提了同样的票，他们两人都不甚在意，随便瞟了一便收起了手机。覃面尴尬，舒柠替她解了围：“行，我有时间就来。”

她甚至都不一定会通过覃的好友请求，可今天的她很奇怪，她看WIT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很面善。心里有个细小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寻找那个源。

舒柠往后退了两步，四张望数了数，她正要找手机里那只史迪仔重新确认，后背突然有人拉了她一把，后的人一用力，将她带了一间狭小的储间。程渡锁上门，让舒柠靠在门背上，他刮她鼻，凑得很近：“小笨，是这一面的第二间。”

“我在西侧拐角第二间房间等你。”舒柠快速看完，然后用去洗手间的借遛人群，她绕了一个大圈，来到这层西侧第二间房门。舒柠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发现她过来之后，才轻敲房门。敲了一声，两声，三声，无人应答。

“合影的时候，你是在撩我么？”程渡趁着换气的空隙低声问。舒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吻又铺上来。这次程渡蜻蜓地亲了一会儿便停下，额抵着舒柠的额，喃：“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么？”

哄得舒柠闷哼了一声，也染上了孩气的调调：“对，你就是小笨。”说完舒柠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和小她八岁的弟弟这样说话。“对，我是小笨。”面前的程渡一也不觉得哪里不对，不但没有笑话她，还继续哄着她“小笨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