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现在严肃。”毕竟年龄摆在这儿…但江赫看着她期待的神，不忍拒绝。于是他笑了。笑得跟方才那年轻男孩一样，两排洁白的牙齿，傻不愣登。从饮品店来，迟嫣挽着他。

就好像它们的主人从未离开过。“我很少过来，钟工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到都是灰尘。”

为什么很多初恋能成为白月光，不就是因为“第一次”总是格外珍贵吗？他在这个家收到第一份offer，拿到第一笔工资，第一次升职…而所有这些第一次，迟嫣都陪在他边，他们原本是最密相连的人，那些回忆好到，哪怕已经分开，他也舍不得去破坏。很多年之后，迟嫣回想起这一刻。

“是不是要给我个惊喜啊？”她他的手。江赫依旧没声，直到他掏钥匙，拧开门把，迟嫣突然拉住他：“等等。”“怎么了？”他问。

过了一会，迟嫣发现他掉了个往回开。“怎么了？”她不解。江赫没声，车很快在那小区门停下。迟嫣有预，她心砰砰直，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很逗。

她都在慨，江赫不是那只华丽的玻璃灯泡，他更像月光，她握了不碎，她松手了也摔不了，她只要摊开手掌，他就会在。

“5年前你哪里买得起上万块的大衣…”她嘟囔。江赫照。迟嫣拿手机，靠在他怀里，笑容甜。“你能不能笑一笑？”她不满，仰看他：“我记得你之前很笑的。”“我以前很笑吗？”他记不太清了。

“但是后来，我都搬走了。还会时不时回来看看。”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渐渐地。他发现这里好像一个避风港，只要回到这里，他就特别安心。这扇门以外的世界再如何腥风血雨，只要踏这扇门，他就能最纯粹的自己。到后来，他都不知他是在怀念迟嫣，还是怀念过去的自己。也许两者都有。

知多久，江赫答。“那你坐过来。”她拍了拍旁的塑胶椅。江赫顺从地坐下。

“你把外脱了。”她又：“我想补拍一些照片。”他瞬间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这5年既然他们没分开过，那肯定少不了许多共同回忆跟合照。

在校门拍了几张，那些年的校庆她因为害怕遇到他，总是缺席。回程的车上，迟嫣翻着手机里的照片，突然：“要是那房还在就好了…”江赫没作声。

“你让我缓缓…”她声音微颤。江赫一把搂过她，另一只手推开门。灯亮起那一刻，心中的想法被证实，迟嫣对着一屋旧，忘记呼。屋内的陈设和5年前一模一样，所有品都被摆放在原位。

＊＊＊江赫打电话来时，迟嫣刚把全屋打扫了一遍。他似乎跟她心有灵犀，一接通便问：“在旧屋？”“你怎么知？”迟嫣问：“你在这屋里装了摄像？”“密码锁，你开门我这边有提示。”他笑，顿了顿，又：“我刚开完会。”

“不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冷：“你走后我自己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赚了钱，就把这里买下来了。”

他淡淡，他的话把迟嫣拉了回来，她眶一红，转过，抱住他。江赫抚摸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这是激动还是动？”“为什么？”她哽咽问。

“我值得你这么吗？”她痛哭问。半晌，他回答：“不值得。”随即又笑了笑：“当时买下这里，是想时刻提醒我自己，你就是一个没心的人，所以我很多钱，就当是给我自己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