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成欣然看着他，忽然有想笑。下午走，现在把彼得带来，敢情早有预谋，笃定她一定会接手，她接过兔笼，把手指伸去摸摸彼得茸茸的前额，她问：“我怎么喂它？”

“我该走了。辛苦你照顾彼得。”陈勉地看她一，半晌才说：“可以抱一下吗？”“不可以。”成欣然斩钉截铁，虽然她也很想，但她知问题始终没有解决，他们不能再糊里糊涂下去了。

成欣然不允许自己对这个小概率一知半解，她自己回家去研究了。看了很多同学的报考攻略，才发现自己想简单了。电影学院有很多系别，每个方向都需要提前考试。

她不避讳在冯异面前谈自己的成绩。这次全班排名她依然是三十，年级排名三百四十多名，但就她这学期对课业的上心程度，考成这样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但这个时候，这一小小的希冀仿佛在她心里亮起一丛火苗，越烧越旺。没过几天，于安妮联系她：“欣然，上在新新家园有个现代戏要拍主场景，有没有兴趣去玩玩？”

冯异看了成绩条分析：“我觉得你学文比较好，但是学文的话，以后报得专业会比较有限，这你要考虑好。”成欣然，然后问：“如果想考电影学院呢？是学文还是学理？”冯异摇：“不建议你考。”

“知了，那我走了。”陈勉就这么去了波士顿。期末成绩来的时候。她正跟着冯异在咖啡厅补课。说是补课，其实是各自对付假期作业，然后她顺便蹭着跟冯异答疑。冯异现在上三，一学期也不回来一次。可能被学业磋磨得差不多了。成欣然觉得他心都苍老不少。

剩下的话没说，考艺术类的学校需要很多钱，竞争非常大，千军万中选不一个。你没有那么多选择和退路，不应该用一切的努力去搏一个小概率。

她主动问陈郁森：Ethen，你会考电影学院吗？第二天陈郁森才回复：我不需要考。只要他想，国外所有学校他都能上，她知自己考上的概率很小，小到看不见。

“这两草我先各拿一小包，彼得快吃完了你跟我说，我在网上下单。它喜吃苜蓿草，但别惯着。吃多了容易钙。”“好，知了。”

“异哥，你打算报哪里？”“分够哪里就报哪里。”他又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北航吧。”成欣然把自己期末成绩拿来。

“这么复杂吗？”成欣然闻所未闻。小的时候她爸爸在庙会给她圈了只兔，她迎喜喜抱回家，每天喂青菜和胡萝卜，也活了好几年，她一直以为兔吃青菜胡萝卜。

“为什么？”她不解。“因为这类学校都是提前批，意思就是你需要提前学习很多知识，考上的概率非常小，还会影响你考成绩。”

“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嗯。”陈勉又回车里拿了一个宜家的蓝编织袋来。里面装满了彼得的粮和生活用品，堆在旁边很大的一坨。这只兔的命真好，成欣然这么想着。

“给你发微信了。看看。”“哦…”成欣然掏手机看，洋洋洒洒一大篇，比作文还长。每天不限量的饮用，提西草和苜蓿草三比一混合，早晚两顿兔粮，一颗胡萝卜磨牙饼…

而且专业课千差万别，有些同学甚至从初中阶段就已经好打算，她格外关注导演系，但很悲的发现导演是竞争最激烈的专业，没有之一。很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