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有某空旷的科幻，他吃着斯克，喝了气泡，一切都索然无味。

她起袖开始整理录音总控，另一边烧着，预备一会儿泡茶，正收拾的时候，手机来电，她一时腾不手，拿起来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喂？”声线和衣料的声音迭在一起，有莫名的距离。

“我。”成欣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屏住呼，又长长吐气，话到嘴边成了个简短的“哦”陈勉暂停了电影，问她：“什么呢？”“在外面有事。”“嗯。”他继续说：“那你忙你的，过会儿还能再打电话吗？”

如此良辰如此夜，跟个小孩儿坐房间里看俩小时电影是浪费生命。陈斯维换了衣服准备门：“我去见个朋友，你自己看电影，看完乖乖去睡觉。”

“我校会计专业的同期。我今天不回来了。你别太寂寞。”陈斯维眨眨，满香气的门了。陈斯维日常肝论文，实验，跑医院，带学生，还能腾时间招猫逗狗，陈家人确实都有时间理的天赋。陈勉独自坐在投屏前看着《海盗电台》。屋内一片黑暗，只有大投屏发的荧光。

成欣然照约定时间来到录音室，这里还是空无一人，几乎天天如此。这个儿，录音室的老师们大约都还在附近的商场摸鱼。心里暗叹搞影视的果然时间观念都很一般。

最后生日餐是陈斯维的日餐外卖，了大价钱的，生鱼片和之类摆了一桌。生日糕也是她提前在家隔的甜品店定的减糖斯克。这餐着实让她一个穷博士放了血，她也知陈勉挑。今晚还有陈斯维专门准备的庆生电影《海盗电台》。结果刚开始没一会儿，陈斯维就坐不住了。

近来了批兔，他有事没事就过去喂，时间长了还喂儿情。

陈勉当真了。二话不说抱起一只兔。兔瞳孔是黑棕的，眶里充盈着分，总是让他想起某人的无辜。陈勉摸摸兔耳朵，问他：“这只是公的还是母的？”“母的吧，看她喜跟你贴贴。”

电话那也窸窸窣窣地不讲话，她停下手中事情，拿着手机看了，是一串很长的号码，又问了一句：“喂，请问哪位？”

不知是因为陈斯维说他寂寞，还是因为他现在睹兔思人。总之他特别想成欣然，特别特别的想，他们在一起以后他的第一个生日，不应该是这么过的。

“没了？”“没了。”“行。”电话脆的挂了。什么人呐。成欣然搁下手机，接着打扫桌面。没过一会儿，电话又来了。又换了一串长数字。

陈勉喜带的小动，起来很有手，但他爸妈连照顾他都嫌麻烦，更不会同意他养，从小到大也没机会养。陈斯维看她弟弟的样，开玩笑说：“不然你拿走一只，就当是你老我送给你的生日礼了。”

“你有事吗？”她那边似乎走到安静的地方。明知成欣然带着故意气他的成分，但他还是动气了：“知不知今天是什么日？”“今天？”成欣然看了手机日历：“7月26号。”那边顿了顿，又问：“昨天呢？”“7月25号。”

她穿了肩的超短裙，陈勉拧着眉问：“又去？见什么朋友？”“男朋友，”陈斯维笑嘻嘻的：“…的后备人选。”“你确定是认识的？”

“叫什么名字？”“都是上要献医学的，哪来的名字？”他摸摸兔，兔浑都是棕灰的。陈勉思索片刻：“那就叫彼得吧。”陈斯维白一翻：“彼得？我还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