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躺下，怀里就钻了一个香躯。以为只是想平常一样相拥而眠，可颈边不断传来零碎频密的气息，得他的。

大瞪小良久，小鸣抵不住他过于锐利的神，再上几分贴近他怀里，有不服气又柔柔：“我…我只是想闻闻看你而已…”

现在洗净了，也洗去了七八糟的气味，正是好时机。赤瑛打了个响指，熄灭室内所有的烛火，只留下床的明珠琉璃盏微微照明。

她最大的梦想，便是扎在九重天里开枝散叶，就算她只是个凡胎仙，也要让自己的家族兴盛起来，在九重天有一席之地。小鸣就没这个宏图大志，她说她不喜冷冰冰的九重天，也不想在这里当一辈的仙侍。如果可以，她想离开，游历九重天之外的仙界景，当个逍遥自在的散仙。

“你再闻闻看我上是什么味。”赤瑛念念不忘，缠着要她继续闻。小鸣刚刚闻了很久真的闻不什么特别味，可神君不死心，大有一她不闻就不让她睡觉的架势，她突然想起桑芽的那句“要用心去闻”她闭上了，埋神君的颈边一。

“小鸣儿上的味，像是桃和草。”赤瑛的声音很轻很认真，然后他又笑了。“我好像还闻到了星星的味。”

“那我闻闻看你上什么味。”说完赤瑛就压上她，埋在颈边前不断闻她。小鸣有些猝不及防，双手抵在他肩上想推开他，可神君本纹丝不动，颈边都是他徘徊的鼻息，被到的肌肤开始微微发。

听到回答的赤瑛有些意外，又上回过神来，轻笑调谑：“那你闻到了什么味？”小鸣有恼羞，偏过不看他：“什么都没有闻到！我要睡了。”

。小鸣侧躺在榻上，看着神君边穿衣服，边收拾浴盆那儿的残局，突然想起自己不是要闻闻他上的味吗。

或许现在是说的好时机。“小鸣仙姬，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九重天吗？”＊＊＊很久以前，小鸣曾和瑟宁一起躺在藏书楼里，边晒光边畅想未来。瑟宁说她才不要被埋没在九重天之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仙，她要从七大仙府为起，一步步爬到白玉京，当上女官女将，未来的夫君也要是仙界的青年才俊。

“是吗？”赤瑛别起她耳边的秀发，烛光下，神情是无尽的怜。小仙姬刚才埋在他怀里一直不说话，但赤瑛知她在受着他，全心都在想着他，一想到此，他满心皆是说不尽的喜，他有一个想法，已经酝酿许久。

“说什么…”小鸣捶了他一下“星星是什么味，阿玉倒是说来让我开开。”“我没闻过星星的味，可是…”赤瑛笑了几声，抱她说：“如果星星有味，就是小鸣儿上的味。”桑芽闻到森林和大海，他闻到了星星，他们闻到的味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了？”赤瑛扶住怀中人的脸问。以为自己嗅得很隐秘的小鸣没想到那么快就被发现，耳立羞红，她低埋神君的怀里想假装没事，可起了疑心的神君一直箝住她下，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原本以为神君是在借机挑逗，可他没有其他越轨的动作，真的只是在闻她。温的气息从颈边到前，又回到颈边，再向上来到她耳边。

小鸣受着浸染在她周的气息，闻到的不止是皂香或熏香，好像还闻到别的气息，冷冷幽幽，邃又忧郁。小鸣说不那是什么的味。

最后只能这么形容心中朦胧的觉。“阿玉上…觉像是下雨后的冷山。”她抬起，一双的小鹿看向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