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觉就不一样了，他纠结地看着她生疏地磕磕绊绊绑好，说实话，有难看，很不符合他的气质，反倒是像谁家小孩第一次的过家家作品，但他低下，送上自己的脖颈：“宝贝，还差最后一步。”

先生的尾。

实际上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手工活，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小金蛇是怎么串上的，再照猫画虎地类比试着去串铜币。迦兰就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想要帮她，又想让她自己…他帮了的话。

那次只有对面的人能看见，还离得很远，几乎无法察觉，但这是在车里，有什么动静就会引来狐狸的询问，他不顾她的阻拦，手探裙底，轻车熟路摸到缩在里面的小豆，可因憋住脱而的叫唤，气鼓鼓的脸都红了。

“不是第一次了。宝贝放松。”“先生…”她的语气里略带嗔怪，双颊泛红，下他作的手。“宝贝也不想先生这样难受吧。”他了她的脸，没把她的阻拦放在心上“别担心，他们什么也不会说的。”

他用亲吻表达谢意，从额间蜻蜓般缓慢向下落去，她攀住他的臂膀让他更轻松一些，他也很受用，只不过亲着亲着。气氛就不对劲起来，车厢里空间很小，小到他有一丁的变化可因就能察觉。

“先生…”“嗯。”他贴了贴她的，把她抱了起来“先生！”“宝贝委屈一下。”迦兰从来没这么开心过，也顾不上车厢里是半开放的场合，将她双分开置于尾上。和拍卖会场那次不一样。

“宝贝，你忘了送给我什么东西了？”迦兰掏那枚铜币，在她前晃了晃，然后又了回去“我好好带着呢。”

“离那么远怎么给你讲故事。”迦兰把她在怀里，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下她不会撞到他的尾了。因为他的尾就在她底下，但由于迦兰顺手把她揽怀里，可因就会随着摇晃撞他的膛。

她觉得不好意思的，车里空间本来就小，她还总是压到他，越来越往角落里缩。迦兰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脆用蛇尾缠住她，固定在自己旁。

挲着锁骨的挂坠，和她的小金蛇简直就像一对。可因还主动贴近，想看看自己的效果怎么样，他握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先生，这样觉还好吗？需不需要调整？”“很好了。谢谢宝贝。”

可因为他上这个像极了枷锁的挂坠，尤其是那一枚铜币，仿佛就和他的卖钱一样明晃晃挂在脖上。迦兰却满意极了。

就算是送他的可因他也要生气的，她一边应着。一边从兜里掏结实的金线，是她不久前从准备扔掉的旧衣裙上抠下来的，很结实，现在也派上了用场，不过虽然说着要把它串起来。

“先生，我把它串起来一个项链，和这个一样，”可因掏自己的那条小金蛇，是迦兰为她上的“可以吗？”迦兰挑眉笑：“可以是可以，不过宝贝要小心，别把它坏了。”这枚铜币对他很有意义，要是坏了。

“先生。”可因忍不了了。“不舒服？”“先生好硌。”可因的脑袋又一次碰到他的，好像有什么的在里面，为了自己的脑袋着想，她把手抵在男人实的膛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圆形的。

“但是好硌人。”可因想挪到他另一边。但那边被她的笨重绘本和那颗颅占据，她也不好意思让迦兰费力把大的蛇尾再调个位置。于是她伸到他衣领里，在他的默许下拿那枚铜币，动了动自己的小脑袋瓜，忽然想到一件事。